千翎羽回過神來,連忙接過玉佩。被師尊說中心事,臉頰飛上兩朵紅暈,下意識否認:
“師尊說什麼呢……才、才沒有。”
秋婉看著徒兒這副蓋彌彰的模樣,心中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自己並無道,因自特殊質的緣故,的師尊早年便嚴厲告誡,不准尋找道。
師尊曾說,若真耐不住寂寞,貪紅塵溫暖,找個溫的孩子相伴也可。
可秋婉心深,想要的……是可的男孩子呀。
後來,師尊或許見實在孤單,又曾對:想要男孩子,也不是完全不行。
除非是能在這個時代逆勢仙,打破天道束縛的男子,方有資格與長久相守。
可這個時代,哪裡還有能仙的人?
師尊最後看著,語重心長地說:“婉,莫要看輕了自己。你的質,註定唯有能仙之人,方有資格與你並肩。”
這麼多年,看著宗宗外一雙雙、一對對的道,心中羨慕之餘,也愈發孤獨。
而孤獨的人,往往最善於觀察。徒兒這點心思,一眼便看穿了。
只是,明白歸明白,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複雜的滋味,頗有種“自家辛苦養大的水靈小白菜,被拱了的覺。
“那位男子……是誰?”
千翎羽低頭沉默,秋婉繼續溫道:
“怎麼,和為師生分了?他比為師還親,要這般瞞著?至,也讓為師替你……把把關才是。”
千翎羽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師尊一眼。知道師尊的質特殊,而蕭師兄……他是真的有仙之姿啊!
萬一……萬一師尊也了心,跟自己搶怎麼辦?心中慌,連忙矢口否認:
“真,真的沒什麼。他……對我沒什麼意思,是徒兒一廂願罷了。徒兒……已經放下了。”
秋婉聞言,眸微微眯起,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徒兒,將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心虛糾結,乃至難以察覺的警惕盡收眼底。
這丫頭,分明是口是心非,還在護食。
臉上卻依舊掛著溫似水的笑容:
“哦?是嗎?那……跟為師說說,是位什麼樣的男子?什麼名字?”
千翎羽被師尊溫的目看得有些心慌,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小聲反問了一句:
“師尊……你喜歡男人嗎?”
秋婉被問得一愣,隨即明白了徒兒的擔憂。這丫頭,原來是怕自己跟搶?不由又好氣又好笑,嗔了千翎羽一眼:
“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師尊我……不喜歡男人,難不喜歡人不?”
頓了頓,語氣依舊溫:“放心,師尊還不至於做出跟自己徒兒搶道的事。我只是擔心你年輕單純,被那些花言巧語的男人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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