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霜眸微，輕輕“嗯”了一聲。兩人並肩繼續前行。
又問：“那……是你娶，還是我‘娶’？”這問題問得直白，關乎名分與實質。
蕭雲了鼻子，有些訕訕：“我……娶得起麼？”
葉家勢大，以他目前的家，想要娶葉凌霜，確實有些勉強。
“應當娶不起。”葉凌霜答得乾脆，但隨即又道，“若你想，我可以幫你。這些年，我也攢下不靈石，還有些珍奇法寶。”
蕭雲心頭一暖，認真道：“謝謝師姐。……我自然是不願贅的。”
“我明白。”葉凌霜點點頭，“那便一起努力。”
蕭雲著清冷的側臉，心底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輕聲道：“能遇到師姐，是我此生很大的幸運。”
兩人不再多言，默默回到了先前的那頂帳篷前。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帳篷。蕭雲朝正與白悅靈說著什麼的蘇玥瑤喚道：“夫人，我回來了。”
他將面見宗主、商議親及七日後的行程等事，簡要地說了一遍，末了，習慣地加了一句，“夫人，你……要不要去找宗主理論理論？”
蘇玥瑤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現在可算明白了，自家這夫君總把“理論”掛在邊，就是算準了不敢真去理論。
可對方畢竟是宗主，他若執意如此，自己又能如何？
嘆了口氣，轉而問起另一件事：“夫君，你究竟從宗主那兒拿了多好？”
蕭雲從儲戒中取出一，正是那捲散發著淡淡金芒的法旨：“此可激發一道仙級劍氣，便是宗主所賜。”
一旁的白悅靈眼睛眨了眨，這是第二次見到這卷法旨了。第一次聽蕭雲說它能發出仙級劍氣時，還將信將疑，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蕭雲繼續道：“還有之前送予師尊的那隻‘幻夢蝶’，也是宗主所贈。除此之外，功法、丹藥、諸多修行資源，宗主也多有賞賜。”
蘇玥瑤恍然，想起了夫君生辰時送給星清雪的那隻蝴蝶。那蝶兒翩躚如夢，得令人心折，當時見了就喜歡得，還曾試著向師尊討要，可惜沒能功。
不由輕哼一聲”：“自家的師尊……真沒用。”
蕭雲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也不能這麼說。若無師尊當初將我帶聖元宗，我還不知何時才能叩開仙門，走上這條修行之路。師尊予我的，是門引路的恩，是立足的基，這份誼，遠非外可比。”
蘇玥瑤撇了撇，語帶酸意地哼道：“這就像兩人約戰，沒有兩個對頭還打不起來，是吧？”
蕭雲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卻也點頭承認：“夫人理解得徹，這一步……確實至關重要。”
蘇玥瑤懶得再繞圈子，直接切核心，這也是眼下最關心的問題：“那到底是你娶，還是你‘嫁’？事已至此，總得有個說法。”
眼神變得有些微妙，若是贅……還不如勸勸夫君，不如早作打算，哪怕叛出宗門，投奔玄天神道，或許都比贅強些。
“不會贅的。”蕭雲語氣肯定，“葉師姐答應會幫我，這些年也積攢了不資源。當然，我自己也需加倍努力。”
他心對贅極為牴，想想簡池州宗主的境，連自己孩子的姓氏都無法做主，只能姓葉。
即便將來實力強大了或許能有話語權，那也是以後的事，第一個孩子多半是別想了……思緒飄得有些遠，他不自嘲，眼下連師姐的“滋味”都還沒嚐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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