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阮看著兩人這般爭著認錯、彷彿要“生離死別”的模樣,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那點氣也消了大半。
終究是心疼自己弟弟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此次……暫且記下。下不為例,絕不可再犯!”
蕭雲立刻鄭重應道:“是,姐姐。從今往後,姐姐二字在我心中,便是最敬重、最不容的稱呼,絕不再拿來胡鬧。”
月阮見他認錯態度誠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目轉向一旁有些忐忑的南宮音,語氣緩和了些:
“音兒,你隨我來,我有些話……想單獨與你說說。”南宮音聞言,心中一,下意識地看向蕭雲,眼中帶著詢問與不安。
蕭雲對輕輕點了點頭,投去一個安的眼神,低聲道:
“去吧,我姐姐人很好的,不會太為難你。放心。”
一直倚在樹後閉目養神、實則將一切都聽在耳中的月神,此刻心中倒是湧起一說不出的痛快……看蕭雲吃癟,只覺得是這傢伙自找的。
不過,對於南宮音被單獨走,還是有些不放心,起準備跟去看看。
剛有作,蕭雲已聽到靜,幾步走到面前,低聲道:
“月神,不必擔憂。音兒之前便與我姐姐相談甚歡,姐姐不會為難的,放心。”
月神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重新揹著蕭雲靠著另一邊樹幹坐下。既然蕭雲都這麼說了,想來問題不大。
一直靜立旁觀、將一切盡收眼底的葉凌霜,此刻才緩步走到蕭雲面前。
目清冷,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自有一力:
“師弟,我早上才剛應允你收用通房丫頭,中午……你便又與那南宮音在此‘姐姐弟弟’,嬉笑胡鬧?可是覺得我對你稍稍和緩了些,便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蕭雲連忙告饒:“師姐,你就饒了我吧。音兒……畢竟與我有過之親,你若是連話都不讓我同說,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葉凌霜神依舊清冷:“我自然不會那般不通理。尋常敘話自無不可,但需有分寸,不可逾越,更不可如方才那般……嬉鬧過分。”
不遠,一棵壯的古樹後,蘇玥瑤和清璃正探出腦袋,朝這邊張。
蘇玥瑤雙手著樹幹,看著蕭雲“吃癟”的模樣,低聲對旁的清璃道:
“清璃妹妹,瞧見沒?還是葉師姐有法子治住夫君。”
清璃在樹的另一側點頭,小聲道:
“是呢。葉師姐不僅自修為高絕,還會借月阮姐姐的‘勢’來夫君,真是……厲害。”
蕭雲眼尖,早已瞥見樹後那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腦袋,只覺今日自己這威嚴形象,算是徹底跌落谷底了。
他心中有些憋悶,卻又不敢發作,只好咬了咬牙,對葉凌霜道:
“我知道了,師姐。能得師姐垂青,與師姐結緣,真是我……天大的福氣。”
他這話音剛落,葉凌霜眸一冷,形倏然前傾,直接將他撲倒在地,雙一,穩穩坐在他腰腹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以為……我聽不出你話裡的那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