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玥瑤聞言，也覺有理。不過，這兩人相的方式，總讓覺得有些怪怪的。稱呼已然親，也常有些親暱舉止，可似乎總隔著一層，未曾真正“水到渠”。
不由看向葉凌霜，試探著問道：“師姐，你與我夫君……一直這般……剋制，可是與你所修功法有關？”
葉凌霜神不變，坦然道：“如今我已至大乘期，修為穩固，與功法無礙。”
頓了頓，清冷的目掠過蕭雲，聲音平靜無波，“我只是……想留到親那一日。”
蕭雲聞言，心中微。師姐說話倒是坦，什麼都敢直言不諱，這份直接，倒有幾分像從前的自己。
他開口道，聲音溫和而鄭重：“娘子，我尊重你的選擇。”
葉凌霜看向蕭雲，眸微：“師弟若當真……等不及了，亦無不可。反正……你也看過了。”
蕭雲自然明白指的是上次自己突破時，無意間窺見的仙姿玉。他搖頭一笑：
“無妨，我並不急。眼下這般……便很好。”
他目和地看著葉凌霜，“我也想與娘子……談一場不急於一時慾、只關乎你我的風花雪月。我的眼中有你，你的眼中……亦有我。”
這番話，倒也是他心中真實所想。從前，他確曾羨慕過那些一世一雙人的道，彼此眼中唯有對方，那份純粹專注，是他心中對字最初、也最好的憧憬。
正因如此，他最初尋覓道時，亦是遵循此念，每次只會專注一人，即便要“斬緣”，也會與上一任說得清清楚楚。
最難消人恩。他終究做不到狠心去傷害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姑娘。無論是瑤瑤，南宮音，還是師尊……到最後，他還是接了們。
至於師尊……那事說來，多半還是他自己的問題。本是說好了結緣的，卻是他先一步跑出了宗門。
至今想來，也確實過分了些。那是他唯一覺得，自己做得實在欠妥的事。
所以，後來在師尊生辰之時，他才會將宗主贈予的珍貴無比的仙蝶，轉送給了師尊。算是……彌補心中一點微不足道的虧欠吧。
葉凌霜輕輕握住蕭雲的手，那素來清冷的聲音似乎比平日和了那麼一：
“師弟，我……似乎覺到，我的心跳……快了些。”
蕭雲結微，著近在咫尺的容，聲音不自覺地放低：
“我……可以一下麼？”
葉凌霜沒有言語，只輕輕點了點頭。
蕭雲的手緩緩抬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微，輕輕覆上葉凌霜的口。掌下是料的，與那起伏的、如山巒般的曲線。
他靜心去，可除了那平穩的呼吸帶來的起伏，並未察覺到什麼“加快的心跳”。
蘇玥瑤看得分明，忍不住“哼哼”兩聲，語氣酸溜溜的：
“方才還說甚麼不關乎慾的風花雪月，這轉眼間……可就上手了呢？”
清璃眨眨眼，一如既往地語出驚人，替蕭雲辯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