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阮聽罷，輕嘆一聲：“雲兒那張臉，生得是太過招人了些。不過……早些說清也好，免得對方越陷越深，將來徒增煩惱。”
頓了頓，看向蘇玥瑤，語氣溫和而肯定，“但我瞧得出，雲兒心中最在意的，始終是你，瑤瑤。”
一旁的清璃也點了點頭，小聲道：“我也一直覺得，雲朗最是看重蘇姐姐。”
蘇玥瑤卻搖了搖頭，語氣複雜：“我看……他最在意的，怕是清璃妹妹你吧。當初為了你，他差點……連我都不要了。也是自你來了之後，夫君的子，才漸漸變得和了些。”
清璃連忙擺手，認真道：“定然是蘇姐姐。誰都看得出來，雲朗更願意多陪著你。你們當初……不過是有些誤會罷了，如今誤會冰釋，不是比從前更為恩了麼？”
蘇玥瑤心中微，真是如此麼？一直以為，是自己強地“霸佔”著夫君，才讓其他子無機可乘。
將目轉向後的葉靈，問道：“靈兒，你來說說看，你覺得……夫君心中，最喜歡的是誰？”
葉靈聞言，立刻低下頭，聲音帶著一惶恐：“夫人，奴婢……不敢妄議。”
蘇玥瑤語氣堅持：“讓你說，你便說。我要聽實話。”
葉靈猶豫片刻，才小聲道：“那……自然是夫人您。”
“理由呢？”
葉靈想了想，才斟酌著開口：“奴婢……也說不出太的緣由，就是一種……覺。從前見到公子與璇璣姑娘……稍顯親近時，奴婢斗膽提醒公子，夫人或許會不快，公子他……便會有所收斂。可若是換作旁人勸說，怕是沒有這般效用。”
頓了頓，又補充道，“況且，公子當初……離夫人而去，其實亦是出於在乎。他不願夫人因耽於修行，才會……那般決絕。此事，公子應已與夫人解釋過了。而且，奴婢記得，公子在路上時，也曾說過……終有一日會回來尋夫人的。”
蘇玥瑤聽罷，心中不由泛起一秘的歡喜與雀躍。
師尊也曾多次說過，夫君最是偏疼自己。如今連大家都這般認為，看來……多半是真的了。
角微彎，語氣也和緩了些：
“夫君他……倒是甚有事瞞你，什麼都同你說。不過，你做得很好，知道在外替我看顧著夫君。” 隨即想到一事，又問，“昨日之事，夫君可同你提過了？”
葉靈臉上出一迷：“昨日？公子……並未同奴婢提及什麼特別之事啊。”
蘇玥瑤淡淡地睨了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
“嗯。那從今日起，你便是通房丫頭了。從暖床丫頭……再晉一階，可開心？”
夜靈聞言，心中猛地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人……竟然答應了？這等近乎離譜的要求，夫人怎會應允？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聲音裡是抑制不住的、帶著抖的欣喜：
“靈兒……謝、謝過夫人！”
蘇玥瑤卻並未給太多歡喜的時間，聲音依舊平淡：
“先莫要高興太早。何時……真正行房，由我說了算。你跟著夫君與我這些年，一直盡心盡力，我自不會虧待於你。”
心中其實頗有些無奈。本是不願的，可葉凌霜都點了頭，事已至此，也只能順勢而為，順水推舟地將這功勞攬到自己上。
如此一來，夫君帶著葉靈在邊時，也會多念及自己幾分好。
夜靈恭敬道：“靈兒自然一切都聽夫人安排。”能得夫人首肯，已是天大的喜事。雖然心中已有些迫不及待，可最艱難的一步都已過，已是心滿意足，欣喜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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