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迅速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角努力扯出一個極其勉強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猛地扭過頭去，不再看蕭雲的臉，聲音很慢……很慢，帶著明顯的哽咽，一字一頓道：
“我……知道了。是……我貪心了。”
蕭雲看著強忍淚水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但還是問道：
“你……是從何時起，對我有了這般想法的？你以前……應當沒有吧？”
林雨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著翻湧的緒，聲音依舊帶著：
“以前……我只想收你為徒，確實……不曾有過。直到你帶回清璃，又與你師尊……”
頓了頓，聲音更低：“說實話，我……真的好羨慕。尤其你師尊，竟可以那般不顧世俗眼……若我當初，也能再勇敢一些，是否……也會有機會？”
蕭雲沉默片刻，緩緩搖頭，聲音溫和卻堅定：
“應該……是沒有的。我對你，並無那種心的覺。你……生得可，讓人不由生出憐惜之意。但我……更偏姐那一款。”
他喜歡的是又大又白的月亮，是材高挑的型別。
像裴語曦那般，就如平原般……但畢竟有救命之恩在前，又算拜過堂，不好反悔了。
林雨聽到這話，心中反而清明瞭幾分。原來……如此。
抬手，胡了臉上的淚痕，聲音依舊有些悶，卻不再抖：
“那我……漂亮嗎？”
蕭雲看著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卻依舊不掩清麗的容，誠實地點頭：
“漂亮。在同類型子中，你是拔尖的。”
林雨聽到他這般評價，心中似乎好了些，沒那麼難了。原來……並非自己不夠好，只是……恰好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
其實也曾被不人表白過，但那些人，無一人能的眼。直到遇見蕭雲……
“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 抬起眼，小心翼翼地問，“我以後……可以喚你更親切些麼？”
蕭雲點頭，語氣肯定：“自然。一直都會是。你想如何稱呼？”
林雨想了想，帶著點“得寸進尺”的試探：
“既然是朋友，你以後便不能總林長老、林長老地，得喚我兒才行。至於我……喚你云云可好？”
蕭雲一聽，立刻搖頭。這稱呼未免太過可，他怎能接？他果斷拒絕：
“這個肯定不行，太過化。你單字喚我雲便好。”
林雨低聲默唸了幾遍：“雲……雲……雲……” 品味了一下，眼中恢復了些許亮，“這樣……似乎也不錯。”
蕭雲見緒似乎穩定了些，溫聲道：
“你莫要再難過了。其實，做人不一定能走到最後，可做朋友，卻往往是能長久的。從朋友變為人，最後若分開，很多時候……連朋友都做不了。我把你視為很珍惜的朋友，不願……失去你這位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