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其實……夫人如今,已比從前勤許多了。修行之事,貴在持之以恆,循序漸進便好,無需得太。”
他著實有點怕,好不容易哄得蘇玥瑤肯好好修煉,生怕一個不慎,又變回從前那個只對花、攀峰、觀山、探脊之興致盎然的樣子。
月阮聞言,眼波流轉,笑得更促狹:“瑤瑤,你聽聽,還說雲兒不是最疼你?我才說你一句,他便立刻心疼起來,為你分說。”
蘇玥瑤聽了這話,心瞬間大好,眉眼彎彎,挽住蕭雲的手臂:
“夫君說得對,妾為了能與夫君長相廝守,真的很努力呢。從前修行的功夫,恐怕還不及現下一半。”
蕭雲拍了拍的手背,溫聲道:
“修行,是為了我們能夠長長久久、永永遠遠地在一起。好了,我與葉師姐要了,你們先回峰歇息,我很快便回。”
蘇玥瑤挽著蕭雲的手臂不放:“夫君,你送送我們嘛,也不差這一時半刻。妾……還想與夫君多待一會兒。”
蕭雲無奈,只得先將幾人送回青雲峰,安頓好,這才與葉凌霜一同,出了宗門。
兩人同乘一劍,劍而起。蕭雲站在葉凌霜後,很自然地手環住纖細的腰肢,有些疑地問道:
“娘子,我們又不專修劍道,以你我如今的修為,直接空而行,豈不更快?為何還要劍?”
葉凌霜聲音清冷:“怎麼?與我同乘一劍,委屈你了?”
蕭雲連忙道:“沒有沒有,我自是喜歡這般抱著師姐,能時時師姐的氣息。”
與師姐相,他時常有種角顛倒的覺,師姐“友力”棚,彷彿總是師姐在主導、在保護他。
就像此刻劍,也是師姐在前。不過師姐行事說話直來直去,相起來倒不費心,就是……兇了點。
他其實也喜歡那種“壞壞的”,很會撥人的子,比如蘇玥瑤,真的很會,誰能拒絕一個如此懂你心思、又懂得如何與你玩的“壞孩”呢?
劍飛行雖不如直接挪移虛空迅捷,但在葉凌霜這等修為駕馭下,亦是風馳電掣。
不過一個多時辰,便已飛出數萬裡之遙,來到一片連綿無盡、彷彿亙古存在的莽莽群山之上。
飛劍徑直朝山脈最深飛去,最終落一蔽山谷。
谷口初時狹窄,向深後卻豁然開朗,但依舊幽深莫測。劍又向飛了約一刻鐘,才抵達最深。
此四面皆是高聳雲的峭壁,怪石嶙峋,寸草不生,一派荒涼死寂之景。
葉凌霜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牌,靈力注。
前方看似尋常的空地,竟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隙,裡出濛濛華。
飛劍不停,直接掠隙之中。
葉凌霜的聲音在蕭雲耳邊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鄭重:
“葉家,便在此小世界之。”
蕭雲聞言,凝神向四周去。眼前這片所謂“小世界”,一眼本不到邊際,其廣袤程度,恐怕遠超想象。
葉家竟藏於此等秘地,若無葉家人帶領,怕是尋遍外界那連綿群山,也絕難窺其門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