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語曦一聽,立刻張道:“雲朗,沒必要這麼著急吧?剛才不是說好了,先觀察一下那白雪凝的深淺麼?”
蕭雲安道:“放心,我自有分寸。若是察覺不敵,立刻認輸退下來便是。你看,師姐都這麼放心我,沒說話呢。”
白心舟和裴語曦聞言,都不由看向葉凌霜。只見神平靜,目落在擂臺上,似乎對蕭雲的決定並無異議。兩人心中更覺奇怪。這位葉仙子此刻怎會如此淡定?難道……
裴語曦忍不住問道:“雲朗的實戰……很強麼?”
葉凌霜目依舊未移,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若只論天驕榜所限的實戰,他……或許僅在我之下。”
此言一齣,白心舟和裴語曦皆是一驚。修為高,可以用天賦異稟來解釋。
但這實戰能力,尤其是能被葉凌霜這等天驕榜首親口認可“僅在其下”,那絕非簡單的天賦可以解釋,必然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嚴酷磨礪才能錘鍊出來。
白心舟腦中靈一閃,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口而出:
“蕭兄,你該不會……是被什麼老怪奪舍了吧?其實你不是蕭雲?”
裴語曦聞言,眼中也瞬間湧上濃濃的擔憂,盯著蕭雲,生怕他真的點頭承認。
到時候真不知該如何面對蕭雲了。
蕭雲失笑,搖頭道:“你們瞎想什麼呢?若我真是被奪舍,聖元宗宗主豈會看不出?姬前輩又豈會毫無察覺?”
白心舟卻不肯輕易放過這個合理的猜測,追問道:
“那……如果不是奪舍,難道是……轉世?覺醒了前世宿慧記憶之類的?”
蕭雲被這富的想象力逗樂了,但轉念一想,自己上發生的事,某種程度上,還真有幾分覺醒的味道,只是不便明說。他只得含糊道:
“算是……有些特別的際遇吧。總之,我還是我,放心吧。”
此時,擂臺上方一位長老揚聲問道:“可還有人上臺挑戰?若再無,便要宣佈獲勝者了。”
蕭雲不再猶豫,形化作一道飄逸流,翩然落場中。
他今日並未特意打扮,但一素雅長袍,襯得他姿拔,面容俊逸,在無數目注視下,袂無風自,自有一出塵氣度,恍如謫仙臨凡。
場外,許多年輕弟子頓時眼前一亮,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哪一宗的師兄?生得如此俊朗,以前怎從未見過?”
“不知他……可有道了?”
“看著好生年輕,怕不是哪位前輩的關門弟子吧?弟弟小心些,莫要傷了,姐姐看了心疼。”
“你可別嚷嚷了。我瞧見那位師兄,是跟著裴聖一同來的。聖旁邊那位,好像是聖元宗的葉仙子!”
眾人循聲去,果然看見裴語曦、葉凌霜以及作男裝打扮的白心舟站在不遠。有弟子立刻轉了風向:
“那位同行的師兄也不錯啊!場中的我是不敢想了,這位……或許可以試試?”
“那位?那是白師姐。總作男裝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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