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阮依舊有些擔心：“你們……沒鬧什麼矛盾吧？可別是誤會了。”
清璃與蕭雲幾乎是異口同聲：
“沒有。”
“沒有。”
月阮見他們這般“默契”，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稍稍安心了些，臉上出溫的笑意：
“那就好，你們能好好說開，我便放心了。”
一行人回到青雲峰腳下，與月阮道別後，蕭雲對黏在邊的璇璣道：
“璇璣，你先回峰上去。我……與清璃有些事，要單獨談談。”
璇璣何等機靈，早就察覺兩人之間氣氛微妙，當下也不多問，乖巧地應了一聲，朝峰上走去。
蕭雲與清璃，則一前一後，默默走進了位於峰下那間清雅僻靜的小院。
院門在後輕輕掩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蕭雲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將之前葉凌霜關於前世師徒緣分的猜測，以及自己覺醒部分記憶碎片、推測出前世兩人可能是師徒關係的事，向清璃和盤托出。
末了，他語氣誠懇道：“雖然前世因果如此，但這一世初遇時，我確實……言行無狀，對你多有冒犯。你心中若有氣，想如何出氣，我……都認了。
清璃一直安靜地聽著，神清冷，辨不出喜怒。待他說完，才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什麼緒：
“所以，你讓我做你道，對我好，不圖回報，只是……為了讓我好好修煉。皆是……命運指引？”
蕭雲見似乎自己已將理由補齊全，也樂得順著臺階下，點頭道：
“應當……便是如此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清璃聞言，不再多言，只冷冷瞥了他一眼，轉徑直走向屋，只丟下一句：
“還不進來？”
蕭雲心中忐忑，不知這位“前世師尊”要如何教訓自己，只得著頭皮跟了進去。
屋陳設簡單雅緻。清璃走到床邊坐下，清冷的眸子掃過站在門口有些無措的蕭雲，下微揚，淡淡道：
“雲兒，過來，替我按按小。走了這許多路，有些酸乏。”
蕭雲一怔，隨即依言上前，在面前蹲下，手輕輕握住纖細的腳踝，褪去鞋，出那截瑩白如玉的小，開始不輕不重地按起來。
手溫潤膩，手極佳。
清璃微微閉目，似乎頗為這侍奉。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促狹：
“雲兒，可還記得，這按小……是何意？”
蕭雲老臉一紅，低聲道：“記得……按小，寓意……臣服，侍奉。”
清璃“嗯”了一聲，算是認可，繼續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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