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弟子不好。以後定然多時間陪陪師尊,好好彌補。”
星清雪這才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三人不再多言,專心劍趕路。夜空中,三道流劃破天際,朝著聖元宗方向疾馳。
蕭雲一邊飛行,心中卻仍在思索方才星清雪提及的前世之事。那個大雪紛飛的日子,師尊前世讓自己吻的腳,自己為何會那般抗拒?
僅僅是因為害嗎?似乎不完全是。
他總覺得,那時的自己,心深似乎還藏著一種更深的緒,畏懼。
他在畏懼什麼?畏懼師尊?還是畏懼……別的什麼?
念頭轉間,清璃那張清冷絕麗的面容浮現在腦海。難道是……因為畏懼清璃?前世自己與清璃是師徒,若與星清雪有過於親的舉,被清璃知曉……這個可能,似乎很高。
他越想越覺得有理,心中對前世的自己,又多了幾分模糊的勾勒。
回到聖元宗,便見到宗門氣氛似乎與平日不同。不時有著執法堂服飾的弟子駕著飛行法匆匆往來,神嚴肅。
更有數位氣息深沉的長老親自帶隊,在空中巡視,目銳利地掃視四方。
平時一般宗只准步行,這是已經審問出結果開始抓人了?
蕭雲微微詫異:“千師姐作這麼快?已經審問出結果?”
葉凌霜神平靜,解釋道:“無需那般麻煩。宗門自有手段,可直接取俘虜魂魄中的記憶。抓住嶽魅雪,直接取其記憶,便能得到最直接、最難以作偽的資訊。比任何刑訊供都有效。”
一旁的星清雪補充道,語氣淡然:
“通常,這種審問會將被審問者的魂魄直接出外,以秘法強行讀取記憶。讀取完畢後,魂魄也會因承不住而消散,算是一次的、徹底的審問。省時省力,也無須擔心對方說謊或瞞。”
蕭雲聽了,倒沒有太大反應。聖元宗本就是魔道巨擘,行事自有其風格。對敵人用這等酷烈手段,在他看來並無不妥,反而乾淨利落,更能保證報的真實。
他想了想,提出一個可能:“此法雖好,但取的記憶,會不會是被人為灌的虛假記憶?以此誤導我們?”
星清雪點點頭:“這確實有可能。不過,憑空造、灌輸一段足以以假真,且邏輯嚴,細節富的虛假記憶,其難度極高。
即便是我們聖元宗,想要做到天無,也極為困難,耗費甚巨。除非讀取到的記憶容本存在明顯矛盾,或過於離奇不合理之,否則一般不會特別考慮這種可能,只會當作真實報理。”
葉凌霜此時卻開口道:“上古時期,倒確實有一,據說可憑空造事實,矇蔽天機,躲過絕大多數探查手段,包括搜魂。”
蕭雲好奇:“是何?”
葉凌霜清冷的眸中閃過一凝重:
“道源珠。此乃天地奇珍,有莫測之能。據說,持有者可在一定程度上,憑空造命格,篡改記憶,甚至偽裝修為氣息等等,使得外人難以過探查,占卜,搜魂等手段識破其本來面目。若那臥底持有此,或此庇護,倒真有可能騙過搜魂之。”
道源珠?蕭雲暗暗記下這個名字。能讓師姐都如此鄭重的上古奇,必然非同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