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看著林雨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原來,骨子裡還是跟從前一樣,那麼容易害啊。
他心中暗歎:唉,不娶何啊。看著林雨跑遠,他也沒有出聲喊住。
到了午時,蕭雲見付言一臉哭喪地走了過來,那表,像是被人欠了幾百萬靈石不還似的。
“蕭兄,你終於回來了啊!” 付言一見到蕭雲,就差點撲上來,“我好苦啊,蕭兄!”
蕭雲一愣。付言這人向來風流瀟灑,玩世不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如此愁眉苦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付兄,你這是怎麼了?慢慢說,發生何事了?”
付言唉聲嘆氣,一臉挫敗:“我……我最近尋了一位道。本來好好的,可這幾天,我喊出來,總是不答應。
明明之前每天中午都答應和我一起出來的,可到了下午,就說沒空了,改日再約。我昨天晚上,還看見和另一個男弟子,在湖邊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很是親暱!”
蕭雲聽得眉頭微挑。付言生得確實俊俏,家世背景在聖元宗也算不錯,平日裡經常去青樓,這樣一個人,居然會正經八百地找起道,還一副了真的模樣,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再聽他描述,蕭雲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中午有空,下午沒空?
這分明是將付兄當了“備胎”啊。下午若有更好的選擇,比如那位男弟子,自然就沒空了;若是下午沒人約,或許才會考慮付兄。
“付兄,你先別急。” 蕭雲拍拍他的肩膀,問道,“慢慢說,是哪位弟子?姓甚名誰,在哪個峰頭?”
付言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是……是綠竹峰的柳依依師妹。”
蕭雲在腦中搜索了一圈,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位柳依依師妹。他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你昨日看見與別的男子在一起,還……親吻了之後,可曾上前質問?”
付言了有些發紅的眼眶,聲音帶著沮喪與不甘:
“我……當時氣壞了,就衝上去質問了。……一開始有些慌,後來就拉著我的手,眼淚汪汪地說知道錯了,會改的,求我再給一次機會……”
蕭雲眉頭微蹙:“然後呢?”
付言的表變得有些古怪,又有些茫然:
“那個男的……他居然說我本就不瞭解依依。他說他查過依依的命格了,依依就是那種天生子比較野,喜歡自由,不喜歡被拘束的型別。他說這本不算什麼事。還說,等我和依依深了,自然就會收心,安分下來的。”
蕭雲聽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你……不會信了吧?這是什麼歪理邪說?子野、喜歡自由,就能為與他人親吻、還理直氣壯的理由?還等深了就會收心?這簡直荒謬!”
付言被他這麼一問,更加茫然無措了:
“我當時聽他說得頭頭是道,還扯到什麼命格,一下給聽愣了。然後柳師妹就急忙拉著我走了……事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蕭兄,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這還用問怎麼辦?當然是立刻、馬上、跟分手啊。”
付言卻還有些猶豫:“可是……我後來也找人看過了,依依……好像真是那種自由型的命格,天生不喜歡拘束。可能……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天如此?”
蕭雲這回是真震驚了,看著付言那副失魂落魄、還試圖為對方找理由開的樣子,痛心疾首道:
“付兄!你這是中毒太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