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我只是覺得付言太傻,被人耍得團團轉還不自知。”
葉凌霜卻道:“此事,於我看來,對付言而言,未必全然是壞事。”
蕭雲不解:“嗯?”
葉凌霜目平靜:“他若能借此機會,真正看清一些人的面目,驗到背叛與欺騙的滋味,或許……連他流連青樓的那個病,都能一併戒了。”
蕭雲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若有所思。是啊,付言之前遊戲花叢,未曾經歷過真正的傷。
這次他了真,卻遇上這麼一位高手,若能痛定思痛,徹底醒悟,說不定真能從此收心,不再沉溺於那些虛假意的逢場作戲。這……或許還真是因禍得福?
蕭雲點點頭:“說得也是,付兄若能吃一塹長一智,看清某些人的真面目,或許真能改掉些壞病。”
只是這代價,未免有些……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他看了看天,又了不遠的講堂,道:“瑤瑤們應該快下課了吧。師姐,你還要過去嗎?”
葉凌霜輕輕搖頭:“不去了,我就在此陪你吧。”
蕭雲便與葉凌霜並肩而立,目過講堂的窗戶,能約看到裡面的形。他很快便在其中找到了蘇玥瑤的影。
果然沒有認真聽講,正趴在桌子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蕭雲對的習瞭如指掌,知道聽課從來只有前半截認真,後半截要麼神遊天外,要麼直接補覺。
沒過多久,蘇玥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似乎想換個姿勢繼續睡,眼角餘卻恰好瞥見了窗外並肩而立的蕭雲和葉凌霜。
眨了眨眼,睡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修仙界的講道與凡俗學院不同,更注重弟子自的悟與主。
聽課聽得有所悟,中途離席回去閉關突破,是常有的事。
蘇玥瑤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主兒,此刻見蕭雲和師姐都在外面,更是一刻也坐不住了。趁林雨轉時,貓著腰,從後門溜了出去。
講臺上的林雨其實有所察覺,回頭瞥了一眼蘇玥瑤空了的座位,心中暗自搖頭。
這丫頭天賦是頂好的,可就是不肯在聽講上多下功夫,自己勸過幾次,反倒被以“講堂裡學得最好”為由給頂了回來,真是拿沒辦法。
蘇玥瑤溜出講堂,腳步輕快地跑到蕭雲邊,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
“夫君。”
蕭雲看著,有些好笑:“你怎麼出來了?課還沒講完吧?”
蘇玥瑤嘟了嘟,理直氣壯道:“看你們都在外面,妾在裡頭實在聽不進去了嘛!在裡面也是純粹浪費時間,還不如出來陪夫君呢。”
蕭雲想了想,覺得說的也有道理。修煉一途,重在悟心,強迫枯坐聽講,確實效果有限。便點點頭:
“好吧,那便休息休息。不過晚上回去,我可得好好教導教導你,免得你荒廢了功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