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霜聽完千翎羽的話，清冷的眸子掃了一眼，淡淡道：
“那正好。你以後，就只許在旁邊默默注視好了。能讓你看著，已經是看在昔日分上，對你最大的寬容了。”
千翎羽聞言一愣。只許看？這怎麼夠？好不容易找回師兄，經歷了前世的憾，今世只想能更靠近他一些，哪怕只是一點點。
立刻上前，拉住葉凌霜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懇求道：
“師姐~和師兄……稍微親近一點點，也不可以嗎？我保證，絕不會做任何過分的事，也不會跟師姐搶的，師姐永遠是最大的！”
葉凌霜回自己的手臂，看著：“我沒那麼大方。念在你我多年姐妹分，我沒罰你，已是看在往日面。你不覺得，趁我不在，這般撥我的相公，有些過分了嗎？”
千翎羽聞言，軀微微一，眼中的彩黯淡下去。低下頭，聲音帶著哽咽：
“對不起，師姐……是我不好。我……我只是好不容易找回了師兄，一時難自……你打我，罵我吧，都是我的錯。”
看著千翎羽這副泫然泣、真心認錯的模樣，葉凌霜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言又止的蕭雲，心中也清楚，兩世的緣分糾纏，剪不斷理還。
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蕭雲，面對這樣一個深義重，姿容絕世又與自己有深厚前緣的師妹……也很難不心，最終也會選擇接納。
只是，理解歸理解，心裡那點獨佔和酸意，卻不是那麼容易消解的。
蕭雲見氣氛有些僵，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要不……我們先去峰下靈膳堂坐坐？我聽說最近新出了一種靈。師姐，師妹，一起去嚐嚐？”
他想借機緩和一下氣氛。
葉凌霜卻不想給千翎羽繼續黏著蕭雲的機會。
“師妹你在峰上好好反省。相公，我們走吧。”
說完，便拉著蕭雲的手，轉朝著下山的路走去，不再看千翎羽。
“哦……” 千翎羽低低應了一聲，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牽手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無限的失落和酸楚。
葉師姐……是不是完全討厭自己了？以後，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親近師兄了？
算上前世的話，明明是自己先來的啊。
如果自己能更早一點回來，更早一點找到師兄，陪在他邊的人，會不會就是自己了？
可惜，沒有如果。
就在幾乎要落下淚來時，耳邊卻忽然傳來蕭雲的傳音，清晰而溫：
“師妹，別難過。想我了，就來看我。我時常會在林雨師尊的講堂那邊。下次見面……我們換傳訊印記吧。”
一瞬間，彷彿雲散開，重新照進了心田。
用力點頭，對著蕭雲離去的方向，用傳音回應，聲音抖帶著喜悅：
“嗯！師兄！”
雖然前路依舊艱難，葉師姐那一關不好過，但至……師兄的心意，到了。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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