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連忙“噓”了一聲，低聲音道：
“師尊，小聲些。瑤瑤聽到了，又該鬧了。”
星清雪撇撇，故作委屈地瞪了蕭雲一眼：
“明明是為師先看上的徒兒，結果被瑤瑤那丫頭搶先吃幹抹淨了，為師說兩句你還護上了？真是偏心！”
蕭雲知道跟師尊在這種事上爭辯純屬自討苦吃，無奈地搖搖頭，不再接話。
他將頭輕輕靠在清璃纖瘦卻溫的肩上，吻著髮的幽香，覺心神都寧靜了下來。
“清兒，” 他忽然開口，聲音慵懶，“你覺得……這一世遇到我之後，和我結為道，覺怎麼樣？開不開心？”
清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白的問題問得一愣，宛如白瓷般細膩無瑕的臉頰，瞬間泛起人的紅暈。
有些慌地垂下眼眸，長長的睫如蝶翼般輕：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蕭雲用臉頰輕輕蹭了蹭的肩窩：
“就是想聽，想聽聽你的心裡話。想知道我在你心裡，是什麼樣子的。”
清璃著他的親暱，心中的漸漸被一種溫暖的愫取代。
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聲音如同月下的溪流，清澈而緩慢：
“你……一直在努力滿足我各種……嗯，要求。帶我驗了許多，我最初，最想驗的事。你第一次帶我去逛街，看那些凡俗的熱鬧，第一次在吃飯時，把我抱在懷裡；我……真的很開心。
可是……當我知道你還有別的道時，我也會傷心。會一個人躺在床上，胡思想，想著……你是不是正在陪著別的子？是不是對們，也像對我這樣溫？原來……心裡有了牽掛的人，是這樣的覺嗎？會患得患失，會……害怕失去。
直到……你對我說，願意娶我。直到今夜，我再次真切地到你的意……我的心，才終於安穩了一些。”
蕭雲聞言，心中又是，又是心疼，更是愧疚。
他鬆開環在腰間的手，扶著的肩膀，將輕輕轉過來，與自己面對面。
月下，清璃臉頰上的紅暈還未散去，那雙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潤潤的，帶著般的和清純，看上去格外惹人憐，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保護。
兩人再次擁抱在一起，這一次是面對面的，互相將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著彼此的心跳。
“清兒的子……很，也很火熱。” 蕭雲在耳邊低語。
清璃微微一，聲音細如蚊鳴：
“那……那是因為雲兒的緣故……謝謝你，剛才……把那個稱呼的第一次，獻給了我。”
蕭雲心中滿溢，溫地說道：
“你的初吻，你的許許多多、寶貴的第一次，不也毫無保留地獻給了我嗎？我向你保證，我會用我的一切，讓你幸福的。不會……再讓你一個人胡思想，傷心難過了。”
星清雪，看著兩人這旁若無人、意的樣子，心中那酸溜溜的覺又冒了出來。
哄完了清璃，下次……總該到師尊我了吧？正想著，耳邊彷彿又迴盪起剛才蕭雲那句“我會讓你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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