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舟臉上閃過一窘迫,隨即理直氣壯道:
“那還不是曦姐姐你非讓我去道歉的 我當時看可是送了蕭兄一盆極其珍貴的聚靈蘭呢!我那明明是在幫你試探蕭兄的心意!”
“哦?我還記得,”裴語曦不不慢地繼續揭短,“某人後來還在雲郎面前,換上了許久不穿的裝呢。平日裡,不是總以男裝示人,說什麼行事方便麼?”
“哎呀,曦姐姐,舊事不提也罷!我們現在要一條心,一致對外……可不能再互相揭短了!”
裴語曦笑了笑,沒再說話,目看向夜,夜雨瀟瀟,打在飛舟的護罩上,濺起細碎的暈。
一襲白勝雪,襯得愈發空靈出塵,彷彿不沾凡塵煙火。
可列作人間第一平。
雲郎,我也很想你。我終於明白了,有你所在之,才是歸,才是……家。
……
夜深沉,秋雨如織。從玄天宗方向飛來的那艘飛舟,正撞開重重雨幕,朝著東俞仙坊的方向前行。
蕭雲目穿雨,向遠。
這幾年來,他與裴語曦聚離多,心中思念日深。雖然曦兒某些方面平平無奇,但對他卻是實打實地好。
當年他重傷那段最艱難的時日,是曦兒不眠不休地守候在旁,悉心照料。
那一幕幕,彷彿就在昨日,清晰如畫。
蘇玥瑤安靜地走在他側,這一次,罕見的沒有流出明顯的醋意。
心中清楚,裴語曦不僅對蕭雲有救命之恩,在玄天宗時,自己也曾親口答應夫君,會接。
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夫君,那來了……是做妹妹,還是做姐姐呀?”
蕭雲聞言,側頭看向,臉上出溫和的笑意:
“當然是你最大啊,我的好夫人。”
蘇玥瑤眨了眨眼,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嗔道:
“妾……妾確實是很大啦。但……最大的,難道不是師姐嗎?”
蕭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一愣,隨即失笑:
“夫人,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我說的是,在家裡,你是姐姐。”
蘇玥瑤這才明白自己會錯了意,臉更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
“那你就直說嘛!害妾都誤會了……”
“夫人,葉師姐你們對裴語曦的敵意,似乎沒有對千師妹那麼大?”蕭雲道。
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葉凌霜,此時清冷地開口:
“曾救過你的命,又與你拜過堂,行過禮。於於理,確實不再好強行阻攔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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