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嚴才好。現在想想，當初我就不該放你離開。中間幾年不見，竟變得如此……花心。”
“這……也不能全怪我吧？據師姐分析，我與你們之間，或許是……生生世世的道緣分。對了，娘子，你前世……究竟是誰？”
裴語曦聞言，清冷的臉上掠過一追憶，輕聲道：
“我前世姓張，名曉曉。那時……我們同在一個講堂修行。我啊，可是經常給你帶吃的哦。”
“張曉曉？”蕭雲腦海中塵封的某個角落，零碎的記憶碎片湧上心頭。
是了，是有那麼一個姓張的師姐，子似乎有些跳，甚至……有些大膽，說話常常語出驚人。
記憶的畫面逐漸清晰。
大雪初霽的冬日，講堂。
蕭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無意間瞥見不遠的張曉曉正趴在桌上，低著頭，似乎挲著雙，極為難。
他起走了過去，關切地問道：“張師姐，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張曉曉聞聲，抬起頭來。的臉頰異常紅潤，眼神也有些迷離，聲音抖道：
“是蕭師弟啊……沒什麼，就是今天……天氣太冷了，我好像……好像吃多了些暖子的丹藥，有點……燥得慌。要不是講堂里人太多，我都想手……”
蕭雲聞言一怔，瞬間明白了什麼，臉也微微發燙，連忙打斷：
“師姐，打住！你且忍耐一下，我這就去求師尊賜一粒清心靜氣的丹藥，很快回來！”
後來，服下清心丹的張曉曉果然好了許多。
傍晚時分，為表謝，特意請蕭雲在宗門靈膳芳吃了熱乎乎的靈麥餅。
蕭雲剛咬下一口，張曉曉便湊了過來，就著他咬過的缺口，也輕輕咬了一小口，眉眼彎彎笑道：
“嗯……還是師弟吃過的好吃，溼溼潤潤的呢。”
原來，記憶中的，是那樣大膽，又有特有的青春和好。
“看來……相公是想起來了。”裴語曦看著蕭雲，眼睫不自然地輕輕了兩下，清冷的容上，竟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
蕭雲從記憶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氣質清冷的裴語曦，又想想記憶裡大膽主的師姐，表不由變得有些古怪，喃喃道：
“原來娘子前世……是那樣的。我還以為是這樣的……”
這反差，著實有點大。
裴語曦被他看得有些惱，輕輕瞪了他一眼：
“相公，別說了……那你……到底是喜歡什麼樣的？”
“只要是你，無論前世如何，今生怎樣，我都喜歡。”蕭雲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不過……你前世好像，還……婀娜的？”
裴語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清冷的臉上帶著一薄怒：
“你就是一直惦記著這個，是吧？如果我有葉師姐那般……婀娜的段，你是不是就……很有可能拋下一切，隨我回玄天神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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