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不敢。”
蕭雲看著這副模樣，故意開玩笑道：
“這樣啊……那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哦。靈兒，你總是這樣客氣疏離，我們的關係……可是很難再進一步了呢。”
夜靈的心如同小鹿撞，更進一步？公子說的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通房丫鬟的份，更進一步？會被公子納為妾室嗎？
雖然夜深人靜時，也曾無數次幻想過那樣的場景，但總覺得那離自己還很遙遠，是奢，是夢境。
想得到更明確的答案，卻又害怕那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抬起頭，怯生生地看向蕭雲，低聲問道：
“公子，靈兒……不懂？”
蕭雲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繼續逗弄。
“通房丫鬟……更進一步，會是什麼呢？靈兒這麼聰明，會想不到嗎？算了，你若是不願，或是沒想好，那便……先這樣吧。我先去找師尊了。”
說著，他便要轉離開。
夜靈見他真的要走，心中的矜持瞬間消散了，再也顧不得什麼主僕之別，顧不得會不會被夫人怪罪，幾乎是下意識地，小跑著上前兩步，出雙手，從後面地環抱住了蕭雲的腰。
的在他的後背上，臉靠在他背心。
“公子……靈兒……你。”
蕭雲停下了腳步，抬起手，輕輕覆在的手背上，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夜靈的又是一。
“嗯，好的。靈兒，我過幾日要出門去懸星山，我怕照顧不到你。你留在峰上，幫我好好照顧夫人，可以嗎？”
夜靈著他手掌傳來的溫熱，耳邊是他溫和的叮囑。
剛才公子說“嗯，好的”，這是……接了自己的意？
不，他早就接了，只是自己一直沒有勇氣去表達？
“照顧夫人，是靈兒應該做的。公子……一路小心。”
蕭雲轉過，面對著。環在他腰間的手並沒有鬆開，那雙的小手，在他腰間無意識地輕輕挲著，是那樣的奇妙。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子。因為張和，臉頰染上了人的紅暈，水潤，泛著人的澤。
今日將長髮紮了高高的馬尾，顯得乾淨利落，也將那張古典緻，溫婉可人的臉龐完全展出來。
文靜，乖順，對他總是細聲細語，他稍稍一逗弄，便會出無限的表，如同竇初開的，青又人。
蕭雲能清晰地覺到，是真的，很喜歡自己。
這是一個，滿眼只有自己的孩子。
他輕輕上的臉頰，沒有更進一步的作，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觀察著的反應。
親吻，那些什麼的，其實都在其次，重要的是孩子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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