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霜玉手一揮,一張明符籙飛出,瞬間沒虛空。
周圍十丈天地元氣凝固,法則錮。替死符金一滯,迅速暗淡潰散。
符籙失效了。
蕭雲看了眼地上斷氣的石風和楚臨風,走到葉凌霜邊:
“今天要不是娘子,真讓這楚臨風逃了。他殘害同門,我這也算師出有名。”
葉凌霜清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弄這麼多彎彎繞繞殺一個楚臨風。若是我父親,昨日便已出手震殺了。”
蕭雲自然知道宗主的風格,看不順眼,扣個“妖魔附”的帽子直接拍死,哪用這麼麻煩。
“我也想過直接出手。但楚臨風有姬家背景,在宗門,還是師出有名比較好。而且,我這也沒花多時間,不到一天。”
葉凌霜微微頷首:“尚可。有時可更果斷些。以你如今地位,直接震殺亦無妨。有危險,當場清除便是。把留影石給我吧。我把最後一段用影像抹除。”
蕭雲知道,師姐不想讓人知道出了手,把留影石遞了過去。
“娘子說得是。有時考慮太多,確實落了下乘。姬家峰主會不會報復?””
葉凌霜接過留影石,語氣平淡:“死了的天才,便不再是天才。姬家沒必要為個死人,與你結仇。”
蕭雲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在修行界,尤其是聖元宗這種頂尖宗門,利益和未來,遠比一個已經死去,無法再帶來價值的天才重要。
除非楚臨風是姬家峰主的私生子或者有什麼特殊至極的羈絆,否則姬家峰主不太可能為了一個死去的弟子,和自己這位前途無量的聖子,以及背後的葉家徹底撕破臉。
“那這楚臨風,除了姬家那位峰主,可還有其他背景?”
葉凌霜清冷的眸向四相峰方向,淡淡道:
“他最大的倚仗,便是那位了。而且……人已經來了。”
蕭雲心有所,也立刻向四相峰。
只見遠的山巒雲霧之間,一道影彷彿憑空出現,又彷彿一直都在那裡。
那是一位著素雅道袍,黑髮如瀑的子,看不清容貌,周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暈之中,使得的影看起來像是在不斷閃爍,瞬移。
這是……地寸?而且是不邁步便能施展的極高深境界!
以自己的大乘後期修為,竟然連對方的相貌都看不真切,只能到一種浩瀚如淵,深不可測的氣息。
他只聽過四相峰峰主,道號“太清”,是一位極為神秘的修,常年閉關,極現。
他暗自警惕,心念一,悄然握住了宗主簡池州之前賜予的那道法旨。
他不敢有毫大意,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楚臨風被殺,而暴怒之下直接手?
太清閃到近前,淡漠地掃了一眼地上楚臨風冰冷的。
沒有立刻開口,在心中默默推演。
楚臨風在此殘害同門,然後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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