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猝不及防，只覺上一，清冷的蘭息侵鼻尖。
腦中唯餘一個念頭：唔，娘子……好強勢。
璇璣在一旁看得怔住，隨即眼眸倏地亮了，對對對，就是這般！下意識喃喃出聲：
“主人，表若能再屈辱些，掙扎些，就更妙了……”
蕭雲此刻被吻著，半句話也說不出口，心下只道：這狐狸，胡說什麼呢？
……
三人又錄了好些畫面，直到蕭雲覺著差不多了，正要轉走向璇璣。璇璣抱著留影石，眼過來。
“主人，還有奴家呢……奴家還沒錄上。”
蕭雲餘瞥向葉凌霜，見眸清清淡淡掃來，雖不言，那眼神分明寫著：你敢應試試？
他當即從儲戒中出一枚圓潤瑩白的留影石，舉到面前，對著自己的臉錄了短短一瞬，隨手便拋向璇璣。
“喏，拿去玩吧。”
璇璣慌忙接住，將石頭小心捧在掌心。雖未能真正親到，可這石中存著主人方才的模樣，也算間接親到……往後夜裡還能抱著它眠。
本也未抱太大期，有葉主母在側，能得這意外之喜，已是滿足。
“謝謝主人。”
一直靜觀旁側的秋婉此時輕“嘖”一聲，語調婉轉，似嗔似怨。
“怎的個個都有份，獨獨落下師叔我？”
蕭雲只作未聞。
他垂眸翻著手中那本《碧海遊觀錄》，停在一頁圖鑑上。
“毗魚，巨如山，游弋則暗流翻湧，象徵海中無上偉力……這般的異我倒還未親眼見過，真能大如山嶽？”
葉凌霜聞言，聲音如泠泠水波道：
“這算不得什麼。遠古鯤鵬，振翅則翼若垂天之雲，水化魚，長數千裡，呼吸汐。”
蕭雲對這類傳說中知名神自然有所耳聞。只是滄海桑田，那些曾翱翔九天、遨遊深海的神，大多已蹤跡杳然。
他正想提議去尋那毗魚蹤跡，一隻膩的手卻搭上了他肩頭。
“雲兒玩得……盡興啊？不若也幫我錄上一段？”
聲音如江南春雨。
蕭雲心下一跳，轉過頭，正對上一雙水潤潤的桃花眸。
竟是師尊星清雪。
方才將那一幕幕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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