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清雪卻依舊不依不饒，指尖在清璃上輕輕搔撓，笑道：
“這可是為師對清璃妹妹的一片疼之心，豈能草草了事？”
蕭雲行至榻邊，溫和道：“夜已深，真該歇了。師尊莫再鬧。”
星清雪這才不不願地停了手，見蕭雲自袖中取出一小束用絹鬆鬆繫著的紫合花，遞到眼前。
清璃頰邊紅暈未褪，眸落在那抹幽紫上，輕聲低語：
“我方才還以為……是獨予我一人的。”
蘇玥瑤也捱過來，聲嘀咕：“妾這兒可什麼也沒有呢，夫君好生偏心。”
星清雪手接過，置於鼻尖輕嗅，眼尾漾開笑意：
“嗯……還算你這逆徒有些孝心，沒將為師全然拋在腦後。”
蕭雲轉向清璃，眸溫：“自然也有清兒獨一份的。”
他說著，在面前蹲下來，替褪去那雙緞繡鞋。
“今日，便讓我來為清兒寬，可好？”
清璃角彎起淺淺的笑意：“算你有心。”
於蕭雲而言，這只是道間再尋常不過的趣。前世他便常如此，為按雙足。
只是這足部何其私，若非關係極親，豈容輕易？稍有不慎，孝心怕是要悄然變了質。
說來也奇，前世清璃為師尊，究竟是從何時起，對他生出了別樣心思？彷彿自初遇伊始，待他便與旁人不同。
他若同哪位師姐師妹多說了兩句話，便會不悅。
他作輕，緩緩褪下足上那層薄如蟬翼的素白羅。瑩潤如玉的腳背便暴在暖融的燭下，弧線流暢。
玉足秀，蔥蔥玉趾整齊勻稱，宛如春水初升，著淡淡的。
他低頭，在潔的足背上落下一個輕的吻。
那如玉的腳趾似是驚，又似是怯，微微向蜷了一下。
清璃抿了紅潤的瓣，足心傳來的麻麻的意，竟生出衝，想將足心上他溫熱的臉頰，甚至……用那的足底，輕輕碾磨幾下。
蕭雲此刻抬眸，目著那婉如湖水折粼粼波的眼睛。
“清兒，我一直想問你……最初，你究竟是為何喜歡上我的？我是說……前世最開始的時候。”
清璃眸中似是掠過朦朧追憶：“你當真想知道？”
蕭雲鄭重點頭。這疑盤桓在他心頭已非一日，他總覺得，那最初的緣背後，藏著一段他全然不知曉的因果。
清璃聲音輕緩：“其實你本就是我的。在最開始那世，你是我夫君，並非徒弟。前世我耗損大半修為，在時長河中推演你轉生之地，才尋到你。那時你我年歲相差懸殊，我才收你為徒，伴你側。”
頓了頓，眼底浮起一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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