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連連擺手,退後半步:“我不行的,真不行。弟子這點微末修為,怕是不住師叔的劍氣,要折損在師叔手裡的。”
秋婉豔面容上笑意更深,紅微啟,貝齒在間若若現。
“師侄你那幾位如花似玉的道……可知曉你私下裡這般不濟事?不若夜裡悄悄來師叔這兒,師叔替你好好診治一番,保管……讓你龍虎猛。”
蕭雲聽得這話裡話外著古怪,為何偏要夜裡?白日里便治不得了?
不對,差點被繞進去,他分明魄強健,何須診治?
“弟子……愚鈍,實在聽不懂師叔在說些什麼。”
他打定主意不再接這危險的話頭。他自認定力尚可,卻也知有個限度,面對秋婉這般毫不掩飾的溫攻勢,他真怕一個把持不住,著了道。
他忙轉向葉凌霜,將話題扯回正事:“娘子,師叔這傷勢……難道就真的別無他法可想了麼?”
葉凌霜略作沉,方道:“我母親曾特意請葉家祖母為看過。除非是已登仙道的男子,以無上仙元相助,否則……無法化解。”
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眸一凝,“秋峰主,你可是又手過了?”
秋婉自儲戒中取出一顆華蘊,有龍影遊走的寶丹。
“昨夜去了趟北海深,費了些手腳,斬了那頭盤踞近十萬年的老蛟,取了這枚蛟丹。想贈與師侄,助他夯實基,早日突破瓶頸。”
蕭雲看向那枚華流轉的蛟丹,心下明鏡似的:你是饞我子吧?
近十萬年道行的蛟龍,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是為了取這蛟丹,才強行手,以至傷勢加重?
葉凌霜神驟然一凜,語氣也嚴肅了起來:“我記得典籍有載,北海那頭老蛟,修為早已至亞仙境,盤踞在極深之淵,麾下大妖無數。它的實力,與你本在伯仲之間。
你可是……又用了那套劍法?那劍法你絕不可再用!每施展一次,反噬便深一分。長此以往,你的再無止住的可能,連你苦修得來的修為,都有基搖,倒退之險……”
秋婉卻渾不在意般,又提起酒葫蘆灌了一大口,才抹了抹邊酒漬,笑道:
“不用飄渺劍法,哪能斬了那皮糙厚的老傢伙?不過能用它換來這枚蛟丹,助師侄一臂之力,這點小傷小痛……算得了什麼,值得。”
蕭雲心知對自己“圖謀不軌”,可聽聞為取這蛟丹,竟不惜用這等傷及自的劍,心中還是難以抑制地湧起。
“飄渺劍法……究竟是何等劍?”他忍不住問道。
葉凌霜解釋道:“如今修真界流傳的諸般功法,大多是由上古殘缺傳承整理,推衍而來,分為天地玄黃四階。而飄渺劍法,卻是完整的上古劍道傳承,其品階凌駕於現今這四階劃分之上,與秋師叔質本是最為契合。
可如今天地早已進末法時代,靈氣稀薄,強行用這等逆天劍法,無異於涸澤而漁,會瘋狂取施者自的靈力與生機,乃至損耗本源……”
目重新落回秋婉上,繼續道:“秋師叔,你必須隨我立刻回一趟葉家。”
秋婉聞言,神間流出幾分不願的慵懶:
“又要去泡你家那口冷冰冰的靈泉?真不必如此麻煩,有這來回折騰的工夫,不如讓我多陪陪蕭師侄,說說話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