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嫁,” 蕭雲問道,“你對旁人,也這般說話?”
葉嫁嫁眨了眨那雙委屈的眸,聲音糯糯的:“才不呢,我只對姐夫這樣。拿自己開玩笑,只對你一個人哦……姐姐不喜歡,那我下次不說了嘛。”
葉凌霜提醒道:“稱呼都給我注意些。我雖然已開了隔音屏障,但以防萬一。”
葉嫁嫁心裡嘀咕:你不也一直喊姐夫相公來著?不過面上還是乖巧點頭:
“好的,我很聽話,很乖巧的哦。”
蕭雲本來還想讓師姐哄哄這小妮子,見狀還是算了。看那樣子也不像特別傷心,免得引起師姐誤會,以為自己對小姨子有什麼非分之想,到時候新仇舊怨一起算,那可就遭了。
他指尖凝聚靈力,開始在誠心紙上勾勒。畫了幾筆後,他下意識隨口問道:
“穿服的,還是不穿的?”
他猜師姐拿這畫像必有大用,多半是要用什麼秘法對付那詹臺璇,心中也不免好奇。
師姐究竟會使出什麼手段?他還沒見過師姐真正全力出手呢。
葉凌霜面無表,言簡意賅:“不穿的。怕效果減弱。”
蕭雲依言,只得在腦海中回憶那妖放的姿,力求真。他神清明,心中不斷默唸“此乃詹臺璇”,畫得竟有些上頭,筆走龍蛇,惟妙惟肖。
千翎羽在一旁看得好奇,忍不住問:“讓老爺畫這幅畫,是要作甚?”
葉凌霜道:“一會你們便知。”
的神識時刻留意著四周,確認並無探查。
看來那碧明昭對“上雲”已有了一定信任,竟真沒做任何手腳。就這麼信了?
兩人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嗎?
等見到那公主,應該就能知道更多的況了。
半個時辰後,蕭雲長舒一口氣。這畫他畫得極其認真,力求每一髮都還原。
“小霜……” 蕭雲將畫紙遞過去,按照師姐的要求改了稱呼,“你看,這就是詹臺璇。”
那張誠心紙泛起一層幽藍的芒,顯然是認可這是詹臺璇。
葉凌霜取出一柄通碧藍,寒氣森森的匕首。
運轉法則之力纏繞其上,旁人以為覺醒的是迴法則,實則那是更為高深的因果迴法則。
迴本是因果的一種現。
因果就是事之間的聯絡,種下什麼樣的因,就會有什麼樣的果,這把匕首可以增強的因果之力,屬於頂級靈,好好溫養未來有機會蛻變為仙。
接過畫紙放在面前,毫不猶豫地在畫中詹臺璇的脖頸劃下一刀!
接著,第二刀,第三刀……
無數道刀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直至那張誠心紙化作無數細碎的紙屑,徹底消散在夜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