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仙兒聞言,好看的秀眉微蹙,那嚴肅冷意更甚幾分,眸中冰冷,帶著濃濃的審視:
“你……在……威脅……我?”
蕭雲見葉仙兒神不對,心道不妙。才與師尊相識不久,這玩笑或許開過了。忙道:
“師尊息怒。弟子只是您過去陪陪嫁嫁……”
葉仙兒手中現出一柄戒尺,一看就是頂級靈級別的。
“手。”
蕭雲求助地看向葉凌霜,卻見側過臉,佯作未見。
罷了罷了,師尊應不會下重手。他乖乖出手,掌心朝上:“師尊,弟子知錯,無意冒犯,……輕些。”
明明小仙子瞧著年歲不大,那“姐”卻十足,當真神奇,蕭雲心中忐忑想著。
“啪”一聲輕響,戒尺在掌心狠狠一。
蕭雲立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好痛。
他察覺不對,一有力量直衝周竅而去,攔之不住!那力量分作縷縷,撞擊在諸竅之中。
他痛得額上冒汗,咬牙關,只覺隨時要痛撥出聲。這痛楚,竟比先前修煉那本痛經時更甚!
“啊——!”
他痛得再站立不住,蜷於地,軀發抖,發出一聲慘呼。
他在皸裂,旋即又復原。他瞧見小姨子與瑤瑤奔來,臉上盡是憂。他痛得說不出話,連思緒都變得遲滯……
葉凌霜蹲下,以神識探了探他形,對奔來的二道:“瑤瑤,嫁嫁,莫要憂心,並無大礙。他對小姑媽出言不遜,此乃懲戒。”
蘇玥瑤滿眼心疼,眸中有淚,聲音微又夾雜著幾分指責:
“有必要罰這般重麼?夫君,你這師尊……我們不拜了!”
葉仙兒著蘇玥瑤傷心的模樣,斷斷續續道:
“好…………”
此時,葉凌霜怕眾人不明葉仙兒之意,出言解釋道:“雖是懲戒,卻也不了夫君的好。小姑媽以秘法,為相公將無相劍骨一舉淬鍊了至十重。他先前是八重,如今一下到了十八重。”
秋婉也款款行來,聲道:“十重的痛楚,一瞬加於師侄之。更用了極霸道的煉之法淬鍊魄,不愧是煉大宗師。天下間,恐唯有葉仙子有此手段了。分寸拿得極好,未讓師侄痛暈過去,全然在他承之。”
蘇玥瑤聽著解釋,心裡仍是不舒坦,蹲著滿眼心疼看著蜷的蕭雲:
“那也不能一下十重啊?不能一點點來麼?”
葉仙兒出聲:“教訓……”
蹲著的葉凌霜站起,溫聲安:“師妹,我也心疼夫君。可於他而言,這好極大。況且相公魄強了,對瑤瑤你……好也是不的。”
蘇玥瑤聞言,明白師姐所指,有些惱:“師姐,莫要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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