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前209年,秦始皇於沙丘駕崩時,趙高聯合李斯一起阻止公子扶蘇繼位,扶持胡亥即帝位,這是趙高邁向大秦帝國權力高峰的第一步。
胡亥順利繼位後,趙高忽悠著二世清洗了皇家宗室,12位公子和10位公主了刀下魂,在屠刀面前,宗室不得不承認現實,這是趙高篡權的第二步。只是在這個過程中,李斯自以為是,不僅無所作為,甚至還試圖分屠刀落地之後的紅利。
西元前208年,各路義軍雨後春筍般地冒出來了之後,趙高決定邁開第三步:清除李斯這個潛在的奪權攔路虎與試圖分權的天才白 痴。
趙高為此策劃了一個大謀,趙高再一次忽悠秦二世胡亥:“天子之所以尊貴,只因群臣只能聽到他的聲音,而不能見到他的容。陛下與其天天這麼忙,倒不如拱手深居宮之中,朝中有事,我趙高和懂秦律的侍中們一起研究後奏報……”
此舉正合二世之意,分分鐘批准,深藏於宮中,盡帝王生活,朝中大事則一概被趙高所掌控。
李斯一看,這趙高不僅是要奪權,而且還是要撇開自己獨攬一切啊,自己的境非常危險!李斯雖然看懂了一切,但是一時一刻也找不到破冰的路徑,只能發發牢,對外口風試探一下趙高的反應。
見李斯已經上鉤,趙高開始左手丟擲餌,右手開始挖坑,讓李斯在餌之下,步萬劫不復的深坑。
趙高主拜訪李斯並鼓李斯關於天下形勢勸諫二世暫停工程,放棄收集那些狗馬一類無用的玩。同時,趙高表示,自己將一定安排時間讓李斯覲見二世,李斯甚至還對趙高表示謝意。
趙高果然安排了李斯覲見,只是覲見的時機不那麼適宜。當秦二世胡亥正在神宮中左摟右抱,食酒佳餚酣暢淋漓之際,趙高安排李斯前去覲見,不是一次,而是三次均如此。
第一次的時候,二世只是有點不高興;第二次的時候,二世就認為這李斯是蓄意破壞自己的幸福生活;第三次時,二世終於暴怒:“我有空閒的日子,丞相不來。我正在娛樂休閒的時候,丞相就來請示奏報!丞相這是什麼意思?這豈不是輕視我年看不起我嗎?(原文:丞相豈我哉,且固我哉?)”
趙高眼看著李斯已經上當,跟著使出下一招,找二世告李斯的“黑狀”:李斯想稱王,李斯的兒子——李由(三川郡守),跟義軍有瓜葛,義軍攻擊三川時李由只防守,不出擊。
二世果然心,於是先派人去調查三川郡守與義軍相勾結的況。
趙高出真面目後,李斯再也坐不住了,上書告趙高弄權,他相信憑藉著自己的丞相份、巨大功勞以及滿才華,依然還有機會扳倒趙高。
然而,李斯失算了,失算於天真和慣思維。二世不僅立場堅定地袒護趙高,而且還狠狠地罵了李斯。
李斯見狀,升級了措施——聯合右丞相馮去疾、將軍馮劫就“義軍群起”的事向朝廷上書:帝國現在所面臨的盜賊群起,本就殺不完的現象,是因為稅賦和勞役太沉重所致,請求朝廷暫停一切工程,減輕稅賦,全力以赴平叛……
李斯之舉正中趙高下懷,他太瞭解二世是個什麼貨,李斯聯合馮去疾和馮劫所上的這一道奏疏與二世就是在找死。
二世果然大怒:“我修阿房宮、修長城這是扞衛先帝的功績;天下盜賊群起,那是你們自己的原因,你們都在高位,是幹什麼吃的?!”
馮去疾、李斯、馮劫就此為了趙高砧板上的,橫切豎砍都由趙高說了算。馮去疾、馮劫自盡亡,李斯與兒子們被扣上了謀反的帽子,其家族、賓客全都逮捕。
被下獄的李斯依然天真地抱有幻想——認為只要有機會上書作自我辯解,二世將幡然醒悟,將其赦免。
於是,在本能的求生下,李斯長篇大論是暢談了自己出任丞相三十多年以來的“功偉績”試圖挽回敗局。面對天真的李斯,趙高冷冷地說了一句話:“囚犯怎麼能上書!”
李斯家族在趙高的酷刑之下,終於認罪,三族被滅。
當李斯走出監獄時,前往咸街頭接腰斬刑罰之際,他回頭看了一眼兒子,留下了著名的言:“我真想和你重牽黃狗,共同出上蔡東門去追逐狡兔,但哪裡還能辦得到哇!”,話畢,父子二人相對痛哭。
至此,趙高的目的全數達。他的下一步行計劃——清理違逆的朝臣,送走二世胡亥,拿大秦帝國的資源與義軍去換一個所謂的“王”位。
【結語】
在秦帝國轟然倒塌的前夜,咸宮中所上演得這一齣驚心魄的“三國殺”,主角趙高、胡亥、李斯並非庸人,但他們扭曲的心理和複雜的爭鬥,最終共同將帝國推了深淵。
我們一起撥開歷史迷霧,看清趙高、胡亥、李斯的三張心理畫像,或許能讓我們超然於歷史外,獲取一些難能可貴的領悟與思考。
趙高出於趙國宗室遠親,家族因罪沒秦宮為宦。
趙高這種從貴族到刑餘之人的巨大落差,是其心理扭曲的因,這給他帶來了巨大的份焦慮和恥辱。趙高對權力的,遠非一般的野心家,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試圖洗刷自恥辱並證明自我價值的瘋狂掠奪,以求填補他心那個因自卑和恐懼而形的巨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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