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語】
我們暫時放下劉邦西征這條線,看看楚軍另一條線——項羽那邊的進展,並過章邯投降一事解析一下項羽和章邯的表現背後邏輯。
【 章邯的尷尬境】
在項羽對陣王離的鉅鹿之戰中,王離戰死,王離所屬秦軍被全數殲滅,章邯則帶領所屬大部分秦軍突圍而去。
對於上將軍項羽而言,當前的首要戰略任務自然就是繼續殲滅章邯,只要拔除了章邯這一顆釘子,大秦帝國就完全土崩瓦解。
對於章邯而言,未來的路在哪裡?是繼續不餘力剷除義軍?還是拉起隊伍自立山頭?還是向天下義軍首領項羽投降?
章邯一時間並沒有考慮好,左右為難,難以決策。
所以,在秦末時期,很詭異的一幕上演了:章邯率秦軍自鉅鹿南撤20k紮在棘原(河北平鄉西南),項羽的楚軍跟不捨,追至漳水(柳河,流經河北平鄉)的南面,兩軍對壘相持,但是並沒有開片。
不是楚軍不想乘勝追擊擴大戰果,而是每當楚軍上去一步,秦軍就後撤幾步,如此N個迴之後,章邯和項羽就形了這種詭異的對峙卻不開片的詭異局面。
很明顯,該局面的導演正是章邯,他還在猶豫,他還沒想好“明天該往哪裡去”這個基本生存問題。
正在這種關鍵時刻,咸來使踢出了臨門一腳。
秦軍數次後撤,二世為此派人去責問章邯。
章邯驚恐之餘,決定派自己的長史(幕僚長)司馬欣跑一趟咸,看看咸的況,其實也就是一下秦二世和趙高的想法。
一直領兵在外的章邯對咸的況還真不瞭解,當下的咸局面非常糟糕:趙高一手遮天,秦二世的有生之日所剩無幾,趙高正在策劃殺二世,拿大秦帝國的空殼去跟義軍換一個“王位”。
當司馬欣抵達咸後,趙高就沒搭理他,以至於司馬欣只能在皇宮的外門——司馬門逗乾等三天,連皇宮都進不去。
長史司馬欣其實也很明,三天都見不到人,這意味著什麼,他心知肚明,驚恐之餘策馬回軍。甚至為了防止被趙高謀害,他還刻意避開大路,走小路。事果然如司馬欣所預料的那樣,趙高獲悉司馬欣竟然撤了,立即派人追殺,只是未能得逞。
司馬欣回到軍中,立即向章邯報告:“趙高在朝中一手遮天,下面人都在混日子。現在我們無論勝敗,在朝廷都無法立足,都難免一死,請將軍斟酌!”
涼意陣陣從背後襲來,趙高、項梁、項羽三張面容替浮現於章邯眼前,章邯雙手本能地握劍柄,陷深思……
【 章邯不得不向項羽投降】
狐疑不決的章邯最終還是決定悄悄向楚軍營帳派出了靠譜的使臣,嘗試著接一下楚軍,為下一步的打算留條後路。
但是,結果不盡人意,章邯所提出的系列要求中,項羽並沒有全盤招收,合約談判方面的陷了無解的境地。
更令章邯無語的事是,這邊談判剛崩,那邊項羽就採取了行。項羽派將軍領兵晝夜兼行地渡過漳水,控制了三戶(河北磁縣南)渡口,駐紮在漳水南面。項羽所派出去的楚軍,這是從棘原附近切斷了秦軍西南方向的後路,其意圖非常明顯:退路已經切斷,章邯你要麼投降,要麼決戰。
就在章邯猶豫不決之際,項羽升級了行,切斷了秦軍的退路後,在背後對秦軍發起了攻擊,秦軍大敗,章邯不得不投降。
項羽看上去很獷,但是在理章邯這件事上倒是表現得可圈可點:以打促談,以攻促降。章邯不得不向項羽投降,他不再有其他任何路可走,投降為了當前的最優選項。
項羽便與章邯約定在洹水(安河)南面的殷墟(河南安西北小屯,此距離河北磁縣35k上會晤並接了章邯的投降。項羽就立章邯為雍王,將他安頓在楚軍中,並命長史司馬欣任上將軍,率領秦軍為先頭部隊。章邯的決定苦了帝國最後的這波兵卒,後來,項羽在關之前,將其全數坑殺。
對於項羽而言,當下的戰略任務已經完,大秦帝國已經了一個空殼,殺進咸,已指日可待。但是,藏在他心中的兩刺依然讓他不定時作痛:叔父項梁的仇還沒報,還沒雪恥;沛公劉邦那條線進展很快,極有可能先於自己殺進咸……
【 結語】
項羽在鉅鹿之戰後並未滿足於階段勝利,而是迅速調整戰略重心,持續對章邯施。他一方面以軍事行切斷秦軍退路(如控制三戶渡口),另一方面以“以打促談”的方式迫章邯投降,展現出兼戰略視野和戰執行力的特質。項羽上的這種果斷與靈活,是他早期崛起的關鍵資本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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