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即日起我們開啟《資治通鑑.卷十》(也即為《資治通鑑.漢紀二》)的讀書分。
《漢紀二》時間度僅兩年:前204年(這一年韓信滅趙)~前203年(這一年項羽已經於劣勢,主向劉邦求和之後,楚漢之間初步劃定曇花一現的楚河漢界)。
本篇講述韓信滅趙的井陘之戰經過,這是韓信軍事生涯的巔峰之作,我們深解析一下韓信軍事天賦異丙的表現。
【韓信滅趙】
西元前204年冬十月,韓信和張耳率領漢軍伐趙。
趙國那邊是我們的老人陳餘和趙王歇,陳餘也是一名打仗小能手,當初一口氣殲滅了趙耳,強行將趙歇恢復為趙王(原本項羽封其為代王),趙國也就一躍為了一個不可小覷的諸侯大國。
趙軍在井陘口(太行山要塞,今河北井陘西)集結二十萬趙軍,韓信這邊則只有幾萬漢軍,而且還有很多都是新兵蛋子,因為滅了魏和代之後,韓信的兵力被劉邦調一部分去滎前線與楚軍拉鋸去了。
此戰是韓信東征過程中以勝多的經典之作。
戰前,陳餘旗下的廣武君李左車向陳餘提出了一份非常務實的戰略戰建議:基於井陘道路狹窄以及漢軍是遠征作戰這一前提,李左車建議用小趙軍截斷韓信的糧道,同時深挖壕、高築營壘拒敵,以逸待勞擇機殲滅漢軍。
李左車這份建議非常務實,如果陳餘照辦,那麼韓信縱然渾都是謀略,想要拿下趙國也一層皮。
但是,陳餘竟然果斷拒絕了李左車的建議。陳餘拒絕的原因有兩點:一方面陳餘自認為是有底線的義軍(仁義禮之心的義)不屑於這些詐謀奇計;另一方面則是在陳餘看來韓信兵力單薄且疲憊不堪,就這樣還不敢正面迎戰,那麼會給諸侯們傳遞出錯誤資訊——天下諸侯會認為趙軍弱好欺,然後就會由此招來更多的敵人。
歷史有時候捉弄人的,陳餘自西元前209年反秦以來,這5年以來打了不仗,絕大部分時候,陳餘的判斷力都線上,但是井陘之戰卻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不靠譜。
陳餘不屑於詐謀奇計,韓信卻對此不釋手。
於是,基於戰前所收集的各種報,韓信為陳餘量定製了一整套“屠趙計劃”。
韓信的計謀說破了也很簡單:背後伏兵擾趙軍軍心+正面有序出兵吸引趙軍前來背水一戰+用有竹地方式鼓舞漢軍士氣。
先派出小漢軍埋伏在趙軍紮營的山頭,這支小型漢軍的任務就是,當趙軍傾巢而出與漢軍纏鬥之際,出其不意地端掉趙軍的軍營,並上漢軍的旗幟,製造“大後方被漢軍一鍋端”的假象。
第一天,韓信完了計謀的三項鋪墊:
其一、將小漢軍埋伏在趙軍軍營所在的山頭,這部分漢軍的任務就是待趙軍出擊後,聽令去趙軍營帳拔掉他們的軍旗,大量上漢軍紅軍旗。
其二、韓信派遣一萬漢軍打先鋒,派出營寨,背靠河水擺開陣勢。
韓信的這一步非常關鍵,之所以只派出一萬漢軍,是因為韓信料到陳餘見不到漢軍主力,不會派出所有趙軍與自己決戰;之所以選擇背對著河水擺開陣勢,是不給自己留後路,同時深度麻痺趙軍——誤以為韓信不會排兵佈陣,然後才擺出這種背水而戰的兵家大忌。趙軍看見韓信的這架勢,果然哈哈大笑。
其三,韓信在給漢軍分發軍糧的時候告訴大家:打敗趙軍之後,我們再吃飯。言下之意就是滅趙就是分分鐘的事,以此鼓舞士氣,傳遞主帥有竹的底氣。
當鋪墊完全到位之後,韓信於次日就全面開啟了漢趙對決的井陘之戰。
為了明確地告訴趙軍,我韓信今天將率主力跟你陳餘對決,所以韓信打出了大將的旗鼓,鼓樂喧天地開出了井陘口。
果然如韓信所料,見到韓信的主力已經現,陳餘命一部分趙軍出來迎戰漢軍,漢趙雙方就此陷了纏鬥階段。
韓信見時機,於是詐敗丟旗棄鼓,逃回河邊的1萬漢軍規模的“背水一戰”陣營。河邊漢軍大開營門放他們進去,然後又和趙軍鏖戰。
趙軍見此形,認為殲滅漢軍的時機已經,於是所有趙軍傾巢而出,殺向河邊……就在趙軍抵達河邊與漢軍纏鬥之際,卻發現自己的營壘中遍是漢軍的紅旗,都驚慌失措頓時大,趙軍就此潰不軍,敗給了韓信。漢軍隨即又前後夾擊,大敗趙軍,陳餘戰死,趙王歇被俘。
至此,韓信東征旅程中最難啃的趙國就此拿下,張耳也算是徹底剿滅了多年來的老朋友兼老對手陳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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