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鑒之大漢帝國》第82章 冒頓單于來信羞辱,她忍了;兒子修路犯錯,她笑了(1)

作者:煮史問道·5個月前

【導語】

本章將講述呂后當政初期,除了清理了戚夫人和趙王劉如意之外,還展開了哪些朝政。過這些我們將看清呂后在政治層面的度與手腕,全面瞭解西漢初期這位極爭議的皇太后。

我們一直都在說司馬絕對是文學高手,在敘說呂后的系列歷史節時,他從不曾忽略過漢惠帝劉盈,刻意穿了劉盈的切片,於是漢惠帝和呂后悄無聲息地形了一組比照。無論司馬的本意是想要表達什麼,這一組深度藏的對比,都將發讀者深思……

【蕭規曹隨】

漢惠帝二年(前193年)7月5日,蕭何病逝,老搭檔曹參接任丞相之職。史載曹參接任丞相之職後,不僅全盤延續了蕭何所確定一切朝政,而且還進一步加強了“無為而治”的力度。

眾所周知,曹參接任蕭何的丞相職位,這是早在漢高祖時期就確定的人事佈局,呂后照章執行。

這種按部就班的人事佈局,既說明了呂后與老臣之間已經構建了平衡,同時還從側面說明了這一幫老臣在“久經歷練”之後,也都非常。這種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劉邦在位期間並沒有附和劉邦更換太子,這才有了今天的平安無事;另一方面則是無論你呂后在朝堂上怎麼折騰只要延續漢高祖劉邦既定的治世路線和政策即可,至於你為了鞏固自地位殺戚夫人和劉如意的之事,那是皇室的家事,我們不摻和,不過問。

呂后完全支援曹參的“無為而治”,這現了作為漢帝國幕後大老闆在政治層面的沒有因為個人的權力的膨脹而好大喜功、隨意變更國策,而是選擇與功臣集團合作,維持漢帝國的穩定,並在穩中求進。這正是一個政治家的表現——在核心利益上寸步不讓(如清理戚夫人),在治世方略上從善如流。

【對匈奴繼續和親還是興兵北伐,呂后理是選擇了前者】

漢帝國北方強悍的勁敵匈奴當家人依然還是冒頓單于當家作主。

老辣的冒頓單于這些在於中原鬥爭方面年積累了富的經驗,當年趁秦滅亡楚漢爭霸之際悄然奪取了河南之地(河套平原南部);漢帝國誕生後,冒頓單于立即加大襲擾力度,並使劉邦孤軍深,留下了恥辱的白登之圍。儘管後來漢帝國採納劉敬的建議,用和親和包裝後的“歲貢”換來了和平,但是這絕不意味著他會放棄,劉邦駕崩漢帝國於權力接這個檔口。

在此背景之下,冒頓單于於漢惠帝二年(前193)修書一封給呂后,言辭之間全是傲慢、戲謔(幾乎明著說想睡呂后)和挑釁。

這絕非冒頓單于蟲上頭,也不是他利慾薰心,而是他心策劃的一場“馴服型測試”,看看漢帝國是選擇繼續和親,用公主和資換和平?還是打算就此撕破臉,對匈奴武?

冒頓單于的來信無論是對呂后本人還是對於漢帝國來說,都是一種侮辱,漢帝國再度面臨著難以決策的十字路口:是忍氣吞聲繼續和親?還是興兵揮師問罪?

在廷議上,呂后的嫡系樊噲第一個跳出來:“我願意率領十萬軍隊去橫掃匈奴!”

同為武將的季布沒給樊噲和呂后留面子,強烈反對:“樊噲說這話就真該殺!當年高祖率兵32萬卻被匈奴困於平城,那時候也沒見樊噲能率部去解救高祖,現在逞能於朝堂,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嫌漢帝國太安寧,搞事嗎?!”

樊噲瞪大了眼睛住季布,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人家句句屬實,字字在理,以前倒還真是小看當年項羽的這位將了……

季布都沒拿正眼瞧樊噲,跟著繼續向呂后補刀:“太后,匈奴就是一幫畜生,他們說好話我們無需歡心,他們罵人時,我們也不值得為其生氣,更不值得為此興兵!”

季布果然中有細,不僅不再繼續糾纏樊噲的豪言壯言,而且悄無聲息地形地將臺階遞到了呂后腳前,呂后順著臺階而下,支援了英布的提議。

接下來的事就順理章,呂后派遣使臣出使匈奴,不僅帶上了言辭謙卑的回信,而且還捎上了厚禮(兩架馬車和八匹駿馬等),商議和親事宜。

冒頓單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測評結果,分分鐘變臉,和地招待使臣,派使臣出使漢帝國,態度謙恭地向呂后致歉道:“非常抱歉!我們從不知道漢帝國的禮義,謝陛下的寬恕。”

漢帝國和匈奴就此展開了第二和親,西漢王朝的北線邊境迴歸安寧。

在這一事件中,呂后展現了一名統治者最難能可貴的品質——超越個人榮辱的理用一時的忍,為漢帝國贏得了寶貴的和平發展時間。

【呂后的左手右手】

擺平了冒頓單于的挑釁之後,呂后於漢惠帝四年(前191年)左手右兩手雙管齊下的朝政:左手繼續強化自地位;右手開啟系列朝政,加強建設百廢待興的漢帝國。

西元前191年10月,基於漢惠帝劉盈已年滿18,呂后於是張羅著給劉盈選皇后。

在呂后的一番運作之下,最終選中了外甥張嫣,將其立為皇后。張嫣是張耳的孫,是曾經的趙王張敖和魯元公主所生育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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