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即日起,我們開啟《資治通鑑.卷十二》。
《資治通鑑.卷十二》也即為《資治通鑑.漢紀四》,始於西元前199年,止於韓惠帝劉盈駕崩的西元前188年,共計12年的西漢初期歷史。
在此前的系列文章中,我們談及過西漢王朝初期歷史的一個顯著特點:自劉邦稱帝開始,他終其一生都在幹一件事——削異姓王,斬功臣,收權,加強漢帝國朝廷集權。那麼,在《資治通鑑.漢紀四》中,這顯然會是漢帝國初期部政 治鬥爭的巔峰部分,過這些殘酷的朝政鬥爭,我們將會看見一個令人耳目一新的大漢王朝。
本篇我們講述趙王張敖謀反的始末,藉機看看在何為政 治場合的不由己。
張敖是張耳的兒子,第一代趙王張耳於西元前202年病逝,其子張敖繼承了爵位,是為第二代趙王。
我們曾經在秦末歷史單元給予了張耳大量篇幅和筆墨,那是因為張耳這個人非常重要,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歷史走向,以至於劉邦不僅將張耳封為趙王,而且還允許傳給其子張敖,劉邦甚至都將兒魯元公主嫁給了張敖。
但是,就在劉邦迫不及待各個擊破式地逐一廢除異姓王之際,張敖怎麼會謀反呢?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梗?對於張敖謀反,劉邦將如何置呢?
關於趙王張敖謀反一事,司馬不僅引用了荀悅(這人我們以前介紹過,東漢末年的史學家、政論家、思想家、儒家大佬、代表作《漢紀》諸多觀點深司馬推崇)論言,而且還親自下場用〖臣曰〗對涉及張敖謀反的一杆子人(包括劉邦)提出了批評。
【趙王張敖謀反的引子】
漢七年(前200年)12月,劉邦擺白登之圍返回京師長安途中路過趙國,不經意之間為趙王張敖謀反埋下了“火種”。
趙王張敖對於皇上兼老丈人劉邦的到來,熱且謙卑,事無鉅細都親自過問,但是劉邦對張敖這個婿卻不咋地——呼來喝去,罵罵咧咧。
這絕非劉邦格使然,而是劉邦慣於以這種“極限施”的方式有意制或激怒對方,尤其是對儒生,劉邦的這一招簡直逆天,屢試不爽。
但是,劉邦的行為卻意外地激怒了兩個人——趙國相國貫高、趙國臣子趙午。
為了替主子出一口惡氣,這一對活寶竟然向趙王張敖進言——要做掉劉邦!
張敖為“王二代”以及劉邦的婿自然不接貫高和趙午的提議,不僅嚴詞拒絕,而且還嚴肅地要求二位打消這個逆天的念想。
然而,張敖錯了,他嚴重誤判了貫高和趙午的決心,嚴重高估了自己作為趙王在臣子面前的影響力。貫高和趙午非但沒有打消行刺劉邦的念頭,而且揹著張敖展開了“地下秘行”。
【劉邦的第六和貫高行刺行的敗】
漢八年(前199年)冬,劉邦再度率部出征去教訓韓王信的殘部,戰事結束後返程途中路過趙地的柏人城(河北隆堯)。
劉邦對於絞殺韓王信殘部這件事幾乎無,在劉邦看來,只要匈奴不大規模地介,漢軍絞殺韓軍就像大象踩死一隻老鼠(代一下韓王信最終結局:前196年被漢軍斬殺)。但是,劉邦所不知道的是在“地下戰線”,一場危險正在一點點靠近他。
貫高認為這是做掉劉邦的千載難逢的良機,於是在清了劉邦的行軌跡後,在劉邦必經的柏人城某個高階館舍廁所中潛藏刺客,擬於此結果了劉邦。
劉邦原計劃留宿於柏人城,但是當他聽說這座城的名字“柏人”後,本能地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柏人,柏人,這是要迫於人啊!”於是,果斷離開,不在此地留宿,一路奔波直達長安,就此躲過一劫。
歷史在此留下了謎團,劉邦的直覺和預判為什麼會如此準呢?
其實,這個問題既不復雜,也不神奇。
劉邦的第六或許真的很準,至會高於常人,但是更為主要的原因還在於:去年在趙王張敖的地盤上幹了些什麼,可能會發生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所以,劉邦躲過此劫,有直覺和第六的因素,更主要的影響因素還在於他去年對張敖實施過“極限施”,對趙地的安全沒有絕對把握,所以選擇了直接奔赴長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貫高計劃在柏人城行刺劉邦的這一敏資訊竟然被他自己的政敵給掌握了,並向長安的漢廷告發了此事。趙王張敖、貫高、趙午等一杆子人被抓,被押往長安。
趙王張敖能平安過關嗎?
】度態的邦劉與貞忠的高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