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鑒之大漢帝國》第76章 從蠻夷坐姿到北面稱臣:趙佗心理淪陷全記錄(2)

作者:煮史問道·5個月前

趙佗知道來者不善,但是他沒料到陸賈竟然如此彪悍,膽敢在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對自己直白狠批,他到底有什麼底氣?

趙佗的心升起一種莫名的焦躁與不安,他本能地將出的腳全收回,學著陸賈的樣子直了腰

陸賈注意到了趙佗的細微變化,於是進一步娓娓道來地亮明實力和底牌。

陸賈:“當初天下人苦秦久矣,各地義軍多如牛,但是隻有我家主公——漢王劉邦殺關中,親手滅秦。在隨後的楚漢爭霸期間,漢王橫掃天下,滅了西楚項王,稱帝平海。這個過程不過白駒過隙的5年景,這絕非人力所為,而是天意。我大漢天子獲悉你趙佗在南越稱王,文臣武將一致強烈要求發剿滅你,但天子力群臣,咱不武,派我前來授你印信,頒發符節,互通使臣。您理應親自到郊外迎接,向北稱臣才對,而您竟是今天這副模樣,對我大漢帝國沒有臣服之意!漢朝要是知道了,勢挖了您家祖墳,滅了你的宗族,然後再派一員偏將率領十萬大兵踏平南越這彈丸之地,對於我大漢帝國而言,這些都易如反掌的!”

趙佗一冷汗,大驚失,立即起向陸賈謝罪:“我在這蠻夷之地待久了,都忘了禮儀,還請陸大人見諒。”

致歉之後,陸賈好吃好喝,大大酒地將陸賈視為頂流貴賓招待。

在推杯換盞之間,趙佗忐忑不安地進一步試探著陸賈,想要套出一些他所想要的某些資訊。

趙佗問陸賈:“我與蕭何、曹參、韓信比,誰高明?”

陸賈一聽就秒懂其中的套路,心想韓信都被滅族了,還厲害個啊。心中這麼想,上卻不經意地答:“好像是您高明些。”

陸賈將重音落在了“好像”二字。

趙佗略有失,但是他依然還是按照既定計劃升級了問題:“那麼我與漢朝皇帝比,誰高明?”

陸賈白了陸賈一眼,心中飄過一萬頭吃草的野馬……說:“我大漢皇帝統治著的人口以億為計數單位,領土地方圓萬多里,萬殷實,將天下牢牢拿於手心,這是開天闢地以來未曾有過的事。你趙佗的臣民不過幾十萬,而且還還都是蠻夷,散佈在荒山野海之間,不及我大漢帝國的一個郡而已,怎麼可以與我漢朝相提並論!”

趙佗心中再度掠過一陣失落之意,放聲大笑道:“我沒有在中原興起過,所以只能在這裡稱王;如果我也在中原指不定也能發展得不錯!哈哈!來、來、來,喝酒、喝酒,不談這些,我們誠摯地歡迎大漢帝國的使臣!”

陸賈心中也掠過一道冷幽幽的微,趙佗其實是個狠角,他並沒有完全屈服,這人其實懂張馳之道……

臨別之際,趙佗出手大方地賞賜陸賈價值千金的一袋珠寶,和其他貴重財,並表態向漢朝稱臣,遵守條約。

陸賈這一趟差旅非常功,為帝國穩住了南疆。劉邦高興之餘封陸賈為太中大夫(皇帝近臣,政策諮詢顧問,參與朝政討論等)。

【陸賈的朝政智慧】

陸賈憑藉南越之行為了劉邦邊的大紅人。

但是隨著切接,劉邦開始有點不了陸賈上的那種“儒生酸味”—,開口必“詩”和“書”。

“詩”指《詩經》;“書”指《尚書》。

某一天,劉邦終於不了,破口大罵:“老子是在馬上打下的天下,哪裡用得著《詩經》、《尚書》!不要一張就詩啊,書啊叨叨不停!”

陸賈脖子一,嘻嘻一笑,反問了一個令劉邦耳目一新,靈魂都為之一振的深刻問題。

陸賈:“皇上在馬上得天下,難道可以在馬上治理天下嗎?商湯王、周朝武王都是在馬上奪取天下,然後順勢懷守天下。文武並用,才是長治久安的方法。當年吳王夫差、智伯瑤(戰國初期晉國的實權派,後被魏趙韓聯手所滅)、秦始皇,都是因為窮兵黷武而遭滅亡。如果當年秦國吞併天下之後,推行仁義,陛下今天能擁有天下嗎!”

陸賈這一問是非常了不起的,自西元前202年漢帝國誕生開始,迄今(前196年)為止,從沒任何人涉及過該問題——馬上得天下,馬人治天下的問題。

劉邦為之震撼,並罕見地面慚容,對於劉邦這位極度擅長表演的“千年之狐”來說,這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現象。

劉邦像是被領進了一個迷宮,帶著崇敬的眼住陸賈說:“請先生為我梳理一下,秦失天下,我得天下,以及歷史上歷朝歷代敗之由,請先生將其都寫下來。”

在此背景下,陸賈寫了《新語》,共計十二篇。陸佳每奏上一篇,劉邦都稱讚好,左右隨從也高呼萬歲。

《新語》主要容是結合漢初實際況以及秦滅亡要因,圍繞著如何構建“長治久安、君民和諧”的漢帝國而展開。作品反覆強調儒家“仁政”與道家“無為”指導意義。這是思想史上的一顆夜明珠,他璀璨地照亮了西漢王朝的“文景之治”,併為漢武時期“獨尊儒”埋下了一顆充生命力滿滿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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