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鑒之大漢帝國》第98章 溫水煮蛙:漢文帝如何“寵殺”親弟弟?(1)

作者:煮史問道·5個月前

在敲打功臣集團、培育新勢力的同時,劉恆也沒有慣著宗室的諸侯們。

早在劉恆繼位的兩個月之後(西元前179年10月),他就第一時間封劉澤為燕王;封趙王劉友之子劉遂為趙王。同時還下令,把呂后當政時割奪齊、楚兩國封立諸呂的封地,全部歸還給齊國和楚國。

劉恆當時的這一系列作看似撥反正,實則不然,這只是他繼位後安宗室的舉措而已。

兩年之後的西元前177年,早已在帝位上站穩腳跟的劉恆,對宗室的態度有了一些微妙的轉變。

在當時的格局下(前177年),眾多的宗室諸侯王中,對劉恆的皇位構威脅的其實僅有兩支力量:諸侯齊和淮南王劉長。

齊王劉襄原本就是當年與劉恆競爭皇位的實力雄厚的諸侯王,只是因為當時功臣集團支援劉恆反對劉襄,所以劉恆取勝,這並不意味著齊國的勢力就此消停。

齊王劉襄雖然已經病逝,但是他的兩位弟弟(劉章、劉興居)是當年擁立劉恆的功臣,他們並未滿足於封王封侯,而劉恆的心中也裝著一件事:當年劉襄曾經跟自己搶過皇位。

齊國那邊的事,我們前面剛談過,在此不再贅述,我們一起看看劉恆是如何剪除唯一還健在的、對自己的皇位構威脅的弟弟——淮南王劉長的?

劉長的特殊份(母親原本是趙王張敖的姬妾,因劉邦造訪,臨時安排侍寢而懷劉長,後因趙王張敖謀反牽連,最終自盡於獄中)某種程度上為他的一把保護傘。

在呂后當政時期,劉長雖為宗室員之一,但並不曾到呂后的排和打,反倒是呂后重點拉攏的宗室員之一。無他,只是因為這娃當年是呂后一手拉扯大的,有著一定的基礎。

只是在劉長的心中,始終惦記著一件事:當年母親之所以在獄中自盡亡,是因為被呂后所嫉妒,所以不肯出手相救。當年劉長的舅舅為了營救姐姐(劉長的母親)曾經多次向呂后邊的大紅人審食其苦苦哀求過,但是最終依然還是未能獲釋,最終生下劉長後自盡於獄中。

當劉長年之後,就將審食其視為眼中釘,中刺,只是一直沒有能力和機會發洩心中的怨氣。審食其儘管已經失勢,但他依然不可小覷,人家畢竟是漢帝國的開國功臣,早在漢高祖時期就被高祖劉邦所封侯。

雖然在呂后當政的15年時間幫助呂后作孽不,但是呂后駕崩後,功臣集團也僅僅只是將其從郎中令和丞相高位上拉下來而已,也並沒有難為他。這並非功臣集團部多麼團結,也非功臣集團多麼仁慈,而是因為在高祖創業過程中,審食其的確功不可沒,徹底清洗他,牽涉的人和事比較多,沒人敢出頭擔風險。

以上是背景。

漢文帝劉恆繼位之後,淮南王劉長對局勢產生了嚴重的誤判。

在劉長看來,同父異母的哥哥了漢帝國的老闆,自己很自然就了整個漢帝國跟劉恆最為親近的宗室。

在劉長的眼中,自己的這位帝王哥哥為人和善、仁慈,人味十足。有了這麼一位皇上哥哥,自己儼然就了漢帝國諸侯王中王,為漢帝國的二把手!

劉恆卻不這麼認為,在劉恆的眼中,這個弟弟劉長整個兒就是一個250。

劉長不僅經常賴在京城長安不走,而且死皮賴臉地一定要跟自己龍輦,更過分的是,經常稱文帝為“大哥”。

基於這一現狀,劉恆默默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要忍!要用“鄭伯克段於鄢”的手腕來置這位250型的淮南王弟弟。

在這一指導思想和原則框架下,無論劉長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劉恆都“大度”地予以寬容。

在劉恆的慫恿下,劉長的行為不斷升級,於是審食其就了一個倒黴蛋。

劉長決定為母親“復仇”,找審食其算總賬。

劉長的“復仇”非常極端,非常暴力:他去拜訪闢侯審食其,將一把鐵椎藏在袖中,趁其不備時突然襲擊,用鐵椎將其擊倒,隨從隨即上手抹脖子。

結果了審食其後,劉長自己也明白這是大事,駕馬車疾馳到皇宮門前,袒,表示請罪。

訊息傳至未央宮,劉恆不僅沒有生氣,而且角還掛上了一冷冷的笑意。劉恆笑盈盈地走出宮門,面帶春風地扶起袒的劉長。“弟平吧!你也是盡了一份孝道!闢侯幹過一些什麼,大家都心中有數,相信群臣都不會反對朕赦免自己弟弟!朕會厚葬闢侯的,都是往事,過了就過了,不必自責!”

劉恆邊的袁盎聽得目瞪口呆,私下向漢文帝進諫:“諸侯過於驕傲,必生禍患啊。”

劉恆很嚴肅地看了袁盎一眼:“朕有分寸,關於淮南王之事,卿不必多言!”

471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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