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鑒之大漢帝國》第146章 戰術後仰!看漢武帝與衛青如何打出“聲東擊西”打擊匈奴(1)

作者:煮史問道·4個月前

元朔二年(前127年),漢匈之間打響了“河南之戰”,衛青一舉奪取了河南地,漢帝國為了夯實戰果,在河南地設定朔方郡。此戰是漢匈纏鬥百年的分水嶺,漢帝國逐漸佔據戰事的上風,此戰讓匈奴痛失河南地,匈奴自此進螺旋式下降通道……

衛青收復河南地,不僅是為漢朝奪回了至關重要的戰略緩衝區與產糧區,更是將匈奴的“苑囿”(養馬地與前進基地)變了漢朝的朔方郡。這對以機立國的匈奴而言,是斷其一臂的沉重打擊,直接導致其經濟與軍事潛力損。

但是,匈奴並不甘心。

“河南之戰”後,匈奴主對漢帝國發起多次攻擊,其戰略意圖相當明顯:雪恥“河南之戰”的慘敗。

元朔三年(前126年),匈奴的幾萬騎兵攻擊代郡(河北蔚縣),還擄掠了一千多漢帝國子民。

同年,匈奴攻擊雁門郡(山西右玉),殺害疊加擄掠一千多人。

元朔四年(前125年),匈奴用三萬騎兵,兵分三路,分別攻擊代郡(河北蔚縣)、定襄郡(蒙和林格爾)和上郡(陝西延安),殺害並擄掠了數千人。

匈奴方面於前126~前125年兩年之間的三次大規模主出擊戰事中嚐到了甜頭,於是在元朔五年(前124年),匈奴右賢王多次率兵侵擾朔方郡(蒙杭錦旗)。

對於匈奴方面而言,他們對漢帝國的忍產生了誤判,以為有機會重新奪取河南地。

對於漢帝國決策者而言,從元朔三年(前126年)~元朔五年(前124年)接連發生的四次大規模侵,到底該採取怎麼樣的防守與反擊,則深度考驗著帝國決策層的政治智慧。

面對匈奴126—125年的連續報復侵擾,漢武帝沒有選擇“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被應對,而是展現出驚人的戰略忍耐力。

武帝劉徹所設定的底線非常清晰:朔方郡絕不可失。

這一底線思維,使得漢軍能夠避免被匈奴牽著鼻子走,而是積蓄力量,等待一擊必中的時機。如果對於匈奴來犯,漢帝國一直都將防守重任給郡縣這一層級,那麼帝國的基層勢必土崩。

漢武帝劉徹和他的朝堂要員們作出了極其明智的決策:對於匈奴來犯,設定一條底線,當匈奴及漢帝國的底線時,帝國將組織的兵力,出重拳還擊,並且讓對手留下永久的、不可癒合之傷。

這一點,在此前的龍城之戰和河南之戰中已經得到了淋漓盡致地現。

龍城之戰,漢軍直接搗毀了匈奴人開大會和祭祀場所,這算是掀了人家的祖墳,這種級別的心理創傷完全夠匈奴喝一壺。

河南之戰,直接端了匈奴兩個部落的地盤,而且還是前端靠近中原的、的河套地區,這不僅是碉堡被拔掉,而且還是戰略支撐點和糧倉被端了。這種切之痛,必定讓匈奴人天流淚。

現在漢帝國決定對匈奴發起反擊,因為匈奴襲擾朔方的行為及了漢帝國的底線——朔方是漢帝國抵並打擊匈奴的戰略支撐點,這是漢帝國的底線。

該怎麼反擊呢?

結合龍城之戰和河南之戰的經驗,漢帝國再度玩了三大軍事高招:矯枉過正+聲東擊西+長途奔襲。

所謂矯枉過正是指:漢帝國打擊件不是頻繁襲擾朔方郡的那一匈奴,而是要將近朔方郡的匈奴右賢王連拔除,將其從河套外圍的地圖上抹去。

所謂的長途奔襲是指:出其不意,長途奔襲,直奔老巢而去,以匈奴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從天而降,達釜底薪的戰略意圖。

劉徹這一次兵分兩路回擊匈奴。

西線,武帝命車騎將軍衛青親率騎兵三萬自高闕(蒙烏拉特後旗,此地距離朔方250k出塞打擊前來襲擾朔方的匈奴。

西線是此戰的主力,隨衛青出陣的四位將軍分別是:游擊將軍——衛尉蘇建;強弩將軍——左史李沮;騎將軍——太僕公孫賀;輕車將軍——代相李蔡。四位將軍分別統帥步卒、戰車、騎兵、弓箭手若干,這四路將軍均接衛青的節制。

同時,劉徹在東線上命大行李息、岸頭侯張次公為將軍,一同自右北平(蒙寧城,此地距離朔方1200k出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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