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好久好久,然後決定在這裡畫上句號。
當然,這個句號並非結束,而是開始。
我用了一年的時間閱讀、理解、消化《資治通鑑》,並將自己的理解分出來。2025年初開始之際,AI尚未誕生,時至今日,AI已經深度融了我們的工作、生活、學習的方方面面。
於是,原有的分變得不再有任何意義,因為日趨的AI能無死角地幫助我們理解任何歷史切片。
但是,《資治通鑑》和歷史的意義依然存在,並且與AI無關。
所以,我決定調整一下角度,調整一下方向。
應該以故事為核心,剔除一切評議和分,我們僅僅只是需要故事。至於故事背後的東西,每個人都有能力讀懂,讀,甚至還能生作者意料之外的解讀。
那麼該怎麼來講述這些歷史故事呢?
拿歷史作為素材,做深度文字加工,淺層藝化理,同時給故事賦予靈魂。諸如《明朝那些事兒》、《大秦帝國》、《張居正大傳》就是這種。
但是,我擔心自己不備這種深加工、淺理的文字能力。
拿歷史作背景,保留量歷史元素,藉助歷史風雲人,作架空理,天馬行空地腦大開,這是網文。
但是,我擔心自己整不好這樣的網文。
那麼到底該怎麼寫呢?
我冥思苦想許久之後,終於找到了一條路。
尊重歷史,跳出歷史,真實地分,只是這種分不再侷限於歷史。
兩點原則:
其一,關於歷史部分,用小說的文筆去鋪陳,去展開。
其二,關於分的部分,用閱歷和現實生活、工作的視角去分。
我想這是一項很有意義的事。
我想試試看,重新開始始,重新開始。
我試著寫了一部分,在下面,也算是一種亮相吧!
歷史的烽煙早已熄滅,但是人數千年以來並沒有變化,DNA執著地傳承至今,並時刻影響著你我他這種草的一言一行……
也許我們應該謝司馬,他所編撰的《資治通鑑》常常在不經意之間幫助後世讀者開啟了思維的天窗。
讓我們暫時撇開歷史,迴歸《資治通鑑》所載元狩二年(前121年)這一歷史切片中所藏的四個直擊靈魂的問題:“劉賜輸在哪裡?”、“公孫弘贏在哪裡?”、“張湯贏在哪裡?”、“李蔡贏在哪裡?”、“李蔡的堂兄李廣輸在哪裡?”
我們會發現一個天大的真相:輸贏之間隔著一條大河——判斷力。
那麼究竟什麼才判斷力呢?
答案或許是撥雲見日,抓主要矛盾,悉事真相的能力。
那麼這種撥雲見日,抓主要矛盾,悉事真相的能力源自哪裡?又該如何才能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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