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需要打點的金銀、經營的人脈,恐怕大半都出自這將軍府的庫房和原主母親的嫁妝!
“呵,拿我慕容家的金山銀山,去養他沈家的運亨通?”慕容晴眼神冰寒,“沈侍郎府是吧?行,我的行程表上,看來得再加一站‘親切拜訪’了。”
雖然東西比預想的得多,但蚊子也是!更何況,這點“蚊子”正好可以用來給王管家挖個天坑!
慕容晴不再猶豫,立刻開始幹活。意念一,所過之,無論是箱籠、金銀、布匹、還是那些普通擺件瓷,盡數被收空間倉庫,分門別類碼放整齊。
作快如閃電,效率極高,真真是秋風掃落葉。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原本還算有點底子的庫房,變得空空如也,連地上墊箱子的木板都沒留下一塊!真正做到了“地皮刮三尺,老鼠進來都要含著淚罵罵咧咧地出去”。
做完這一切,慕容晴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任何,連腳印都小心理了。
側耳傾聽外面,依舊寂靜無聲。
於是悄無聲息地開門、閃、鎖門,又將那兩個依舊昏迷的護衛拖到蔽角落擺好,造他們懶打盹的假象。
隨即,如來時一般,影輕盈幾個起落,便徹底融了夜,消失無蹤。
回到雜房,慕容晴摘下面,換回常服,心頗佳。
“庫房已空,大坑已挖。”給自己倒了杯水,想象著明天王管家捧著賬冊,畢恭畢敬帶去“清點”庫房時那彩絕倫的表,忍不住笑出聲。
“王管家啊王管家,明天這場戲,你可要好好演,千萬別讓我失啊。”
接下來,就等著搬好小板凳,看戲了。
當然,沈侍郎府的那筆爛賬,也記下了,遲早得連本帶利,一分不差地討回來!
慕容晴坐在吱呀作響的破床板上,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膝蓋。
將軍府裡的這點腥風雨,在看來不過是開胃小菜,很清楚,真正的麻煩和風暴,很快會來自更高——那硃紅宮牆之。
沈知漪的驚天醜聞和慕容雪的徹底毀容,這事絕不可能捂住,遲早會捅到宮裡蘭妃的耳朵裡。
沈知漪被丟乞丐窩的事他們或許抓不到實證,但慕容雪臉上那兩道深可見骨的“X”印記,可是實打實出自手,賴都賴不掉。
沈侍郎夫人,也就是沈知漪那個老孃,絕不是省油的燈,兒外孫遭此大難,豈會善罷甘休?必定會哭天搶地鬧到宮裡去。
“蘭妃……”慕容晴喃喃念出這個名字,眼神微冷。
據原主的記憶,這位蘭妃娘娘,三皇子的生母,在原主母親蘇婉去世後,對原主的態度就眼可見地冷淡疏遠下去,反而和沈知漪越走越近,儼然一副新閨的架勢。
其中的彎彎繞繞,慕容晴稍一琢磨就門兒清。
原主和三皇子那點娃娃親,是當年蘇婉和蘭妃姐妹深時定下的。
可如今蘇婉香消玉殞,原主在將軍府活得連面點的丫鬟都不如,無依無靠,毫無價值。
反觀慕容雪,背後有得寵的孃親沈知漪(雖然現在臭了),還有一個運亨通、日漸得勢的侍郎外公。
蘭妃那種深宮婦人,於算計,自然看不上原主這個“廢”嫡了。
更屬意的,顯然是慕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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