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還有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巒,景尋常,並無甚奇花異草。
末世前,閒來無事在那兒種了不果樹,此刻有些枝頭已然碩果累累。
但此刻,沒心思回味過去。額角和上的傷口還在作痛,當務之急是理傷勢,然後——找點“樂子”。
慕容晴快步走到井邊,舀起一瓢冰涼的井水,毫不猶豫地潑在額角的傷口上。
刺骨的涼意瞬間下火辣辣的痛,也止住了大半。
鑽進木屋臥室,輕車路地翻出醫療箱,用紗布和消炎藥利落地理好傷口。
做完這一切,轉就直奔倉庫。
眼下雷、木異能都才剛起步,這又虛弱,還真對付不了那個黑心肝的繼母和的兒。
得看看,空間裡那些前世搜刮的“好東西”,有沒有哪些能提前給們送去一點“驚喜”。
一進倉庫,慕容晴看著眼前景象,忍不住吹了個輕快的口哨,笑出了聲。
只見裡面米麵糧油堆積如山,各種罐頭、零食塞滿了貨架,醫療藥品、紗布繃帶分門別類碼放得整整齊齊。
除此之外,日用百貨、五金工、甚至還有不當初覺得“說不定哪天能用上”而順手收進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簡直是個超大型綜合商場。
而在最角落,穩穩放著幾個沉重的金屬箱,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在末世裡拼殺收集來的、亮晶晶的喪晶核。
末世前,就看些穿越小說,先見之明地囤積了大量資;末世降臨後,更是發揮“雁過拔”的神,掃了無數商場、糧庫和倉庫,別人不要的破銅爛鐵、覺得有用的邊角料,全被一腦兒塞進了這個無限倉庫——那些空間異能者大多隻收實用的生活必需品,哪像,務實(貪心)得很。
“異能等級跌回新手村怕什麼?”右手起一顆碧綠的木系晶核,左手拿起一顆雷系晶核,著指尖重新變得活躍的細微電流,以及生機之力,角揚起囂張的弧度。
“有這麼多庫存和經驗包在,升級還不是跟喝快樂水一樣簡單暢快?”
想起原主記憶裡那些磋磨和委屈,眼底的笑意瞬間冷卻,泛起冷冽的寒芒。
前世對付喪,向來懶得多廢話,雷系異能狂暴劈出,能直接把喪的腦袋炸煙花;木系異能則要麼催生堅韌藤蔓將其捆粽子,要麼直接激發毒藤,扎得喪嗷嗷直。
如今到了這看似講規矩、實則吃人的深宅大院,難不還收拾不了一個白蓮花繼母、一個黑心肝妹妹、外加一群捧高踩低的刁奴?
隨手從貨架上抄起一把寒閃閃的鋒利匕首,目掃過旁邊一桶不知從哪個工地收來的黑漆,忽然靈機一——這古代可沒有高效的去汙劑,這玩意兒要是沾上、頭髮上,怕是得讓某些“面人”頭疼好幾天。
不過,眼下最要的還是提升實力,如果有了實力,其他什麼輔助都不需要。
那顆木系晶核,盤膝坐下,閉目凝神,開始吸收其中的能量。
由於這從未接過異能,最初,那純的木系能量如同韁的野馬,在纖細的經脈裡橫衝直撞,帶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慕容晴咬牙關,額角滲出細的汗珠,卻憑藉前世富的經驗,強行穩住心神,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狂躁的能量,按照悉的路徑運轉。
漸漸地,能量的奔流開始變得溫順,如同潺潺溪流,滋養著乾涸的經脈和虛弱的。當再次睜開眼時,指尖那抹綠的新芽已然舒展了許多,出一生機。
慕容晴盯著那抹喜人的綠,腦中念頭飛轉。
原主住的那間破舊雜房,偏僻得連耗子路過都得嫌棄地搖搖頭,平時本沒人會去。
邊唯一一個丫鬟早就背叛投敵,跑去慕容雪那兒獻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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