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求饒了?”慕容晴一步步緩緩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們的心臟上,“當初手的時候,不是威風的麼?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記特別好,尤其記仇。欠了我的,連本帶利,都得給我吐出來。”
話音未落,的影已如鬼魅般了起來!
只見一道殘影迅捷地穿梭於那些嚇破膽的下人之間。
刀閃爍,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切割聲和此起彼伏的慘嚎!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手腕被齊斬斷!準地找到了每一個曾經對原主拳打腳踢的幫兇,毫不留地廢了他們的“作案工”。
片刻之間,地上又多了五六個斷手之人,哀鴻遍野,濃郁的腥味令人作嘔。其中就有慕容雪那兩個平日裡最為跋扈、欺負原主最狠的丫鬟。
剩下幾個從未過手的下人早已嚇癱在地,下滲出汙穢,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慕容雪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看著如同地獄修羅般、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慕容晴,嚇得花容失,雙一,連連後退,直到冰涼糙的牆壁抵住後背,退無可退。
“你、你別過來!慕容晴!你敢我一汗……我娘絕不會放過你!爹爹回來也定會將你碎萬段!”聲音抖得不樣子,厲荏地尖,試圖用聲勢嚇住對方。
慕容晴嗤笑一聲,形瞬間近,染的手指如鐵鉗般猛地掐住慕容雪的脖子,將狠狠摜在牆上!
“呃!”慕容雪被掐得雙眼翻白,呼吸困難,臉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好妹妹,”慕容晴湊近,聲音輕得如同惡魔低語,眼神卻冰冷刺骨,“剛才罵我‘賤種’、‘有娘生沒娘養’的時候,那氣勢去哪兒了?怎麼現在抖得跟篩糠似的?”
“我……我錯了……姐姐……饒了我……求求你……”慕容雪艱難地從嚨裡出求饒,眼淚鼻涕混著脂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現在知道姐姐了?遲了。”慕容晴用匕首冰涼的刀面輕輕拍打著慕容雪慘白的臉頰,留下幾道刺目的痕,“你這張臉,除了會裝可憐騙男人,除了擺出那副嫉妒扭曲的醜態,還有什麼用?不如……姐姐發發善心,幫你重新裝飾一下?”
慕容雪驚恐萬狀地瞪大眼睛,拼命搖頭:“不!不要!我的臉!你不能!”
“別怕,姐姐我手藝好得很。”慕容晴笑容燦爛,卻比寒冬更冷,“給你畫個對稱的圖案,保證讓你以後每次照鏡子,都能清清楚楚地想起今天,想起有些人,不是你這種貨能招惹的。”
說著,匕首那閃著寒的刀尖,穩穩地抵在了慕容雪的左臉頰上。
“這一刀,是替以前那個任你磋磨、至死都無人為說話的慕容晴還的。”
微微用力,利刃準地劃開的皮,鮮瞬間湧出,沿著臉頰落。
“啊——!”慕容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刀尖沒有毫停頓,利落地向下劃出一道清晰的斜線。
接著,刀尖移到右臉同樣的位置。
“這一刀,是替今天被你辱罵‘有娘生沒娘養’的我還的。”
又是一刀!對稱的斜槓!深可見骨!
然後,刀尖回到左臉,從剛才斜線的終點反向斜向上劃去,與第一刀叉,形了一個目驚心的“X”型!
“這一刀,是收點利息。”
最後,在右臉同樣完一個叉的“X”。
“這一刀,是買一送一,姐姐大方,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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