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晃了晃那柄仍在滴的匕首,語氣森然,“地上躺著的這個,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慕容晴不再多看這些人一眼,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清理了幾隻嗡嗡的蒼蠅。
徑直走到水缸邊,慢條斯理地舀水沖洗雙手和匕首上的跡,作從容優雅,與周圍的腥場面形詭異對比。
然後,找了個最乾淨緻的食盒,親自挑了些剛出爐、香氣最為人的點心和菜,滿滿當當地裝好,拎著就旁若無人地往外走。
所過之,下人們如同水般驚恐地退避開來,自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個個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慕容晴心頗好地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食盒。
嗯,武力碾,世界清淨。
炮輸出,心舒暢。 清理垃圾,乾脆利落。
這復仇的小日子,真是越過越有滋味了。
那麼接下來,該找哪位“幸運兒”好好聊聊天呢?
慕容晴拎著香氣四溢的食盒,步履輕快地走在回那破舊雜房的路上。
盒子裡飄出的食香氣勾得食指大,但的腦子可沒閒著,正飛速篩選著下一個“幸運嘉賓”。
府裡捧高踩低、跟紅頂白的下人多了去,要是挨個收拾過去,雖然爽是爽,但效率太低,實在不符合雷厲風行的風格。
得挑幾個典型,來個殺儆猴,效果才能立竿見影。
正琢磨著,一個名字猛地從記憶深跳了出來——翠柳!
那個忘恩負義、賣主求榮,甚至反過來欺辱原主的丫鬟!
慕容晴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寒意凜冽。
屬於原主的記憶清晰地浮現出來:那年翠柳才十歲,那酒鬼父親當街發狂,活活打死了母親,父親被府抓走判了死刑,了孤苦無依的孤兒,跪在街邊哭得撕心裂肺,幾乎要昏死過去。
是原主的母親,當時還是將軍府正經主母的夫人心善,看可憐,聲問願不願意進府,以後就專門伺候年紀比小一些的大小姐,也算有個安立命之所。
翠柳當時磕頭如搗蒜,激得恨不得掏出心來,發誓要做牛做馬報答夫人的大恩大德。
原主母親去世後,沈知漪被扶正,們母開始興風作浪,把原主趕到偏僻破舊的雜房,肆意剋扣用度,縱容下人欺辱。
一開始,翠柳也確實跟著原主一起了不委屈,吃了不苦頭。
但漸漸地,的心態就扭曲了。
開始怨恨原主沒本事、不得寵,連累一起過這種豬狗不如的日子。
於是,毫不猶豫地轉投向了慕容雪,搖尾乞憐,極盡諂,靠著不斷出賣、詆譭甚至親手欺辱原主,來換取新主子施捨的一點殘羹冷炙和虛假的“看重”,甚至為了討好慕容雪,還曾對原主過手!
“呵,好一個喂不的白眼狼,就算你不了苦,可以理解,但你不該反過來欺負原主,真是養不家的背主賤婢。”
慕容晴冷笑一聲,眸中寒乍現,“正好吃飽喝足,拿你來活活筋骨,消消食。”
記得很清楚,翠柳的賣契,還在原主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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