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賞你忘恩負義!”
反手又是一記更狠的!
“啪!”另一邊臉也迅速腫起老高。
“這一掌,賞你背主求榮!”
慕容晴揪的頭髮,直視自己,語氣森然:“我母親當年真是好心餵了狼,撿回你這麼個黑心肝的白眼狼。你以為抱上慕容雪的臭腳就能犬升天?瞪大你的狗眼看看你主子現在這副尊榮,自都難保,還能罩著你?”
翠柳被打得眼冒金星,嚇得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求饒:“大小姐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奴婢這條賤命吧!”
“饒你?”慕容晴鬆開的頭髮,拔出匕首,用冰涼的刀面拍了拍翠柳紅腫的臉頰,“當初我哭著求你高抬貴手時,你可曾心過半分?你掄圓了胳膊扇我耳時,可曾想過手下留?”
翠柳到匕首的刺骨寒意,嚇得幾昏厥。
慕容晴眼神一厲,手腕翻!
“啊——!”淒厲不似人聲的慘驟然響起!
匕首鋒刃在翠柳臉上利落地劃下叉兩道深可見骨的口,皮瞬間外翻,鮮汩汩湧出!
“你不是上趕著結慕容雪嗎?”慕容晴聲音冷得掉冰渣,“不是覺得跟著才有錦繡前程嗎?行,我全你,讓你跟湊一對難姐難妹!這臉毀了,我看你還拿什麼資本去搖尾諂!”
劇痛與毀容的恐懼讓翠柳發出絕的嚎哭。
但慕容晴的報復遠未結束。
想起翠柳為表忠心,曾狠狠將原主推倒在地,甚至多次扇原主耳,眸中寒更盛。
猛地攥住翠柳的手腕,將其狠狠摁在地上。
“這雙手,了不該的人,打了不該打的主。”慕容晴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決絕。
匕首寒再次疾閃,準無比地挑斷了翠柳雙手手筋!
“呃啊——!”翠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雙手瞬間無力地耷拉下去,劇痛徹底吞噬了的意識,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把床上的慕容雪嚇得一團,用被子死死矇住頭,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只有被子下的軀在劇烈抖。
慕容晴站起,嫌惡地拭淨匕首上的跡,瞥了一眼昏死的翠柳和嚇破膽的慕容雪。
“廢。”
輕飄飄丟下兩個字,彷彿只是清理了兩袋穢,隨即開始在房中搜尋。
很快,依據原主記憶,在床榻下的秘暗格中,找到了一個小木盒。
裡面正是翠柳的賣契,以及幾件原主母親留下的舊首飾。
將賣契收好,慕容晴看都未再看屋慘狀,轉揚長而去。
院中等候的下人們聽著裡面傳來的陣陣慘,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見慕容晴出來,更是齊刷刷跪倒一片,額頭地面,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慕容晴目淡掃,聲音不大,卻清晰傳每人耳中:“把裡面收拾乾淨。另外,傳話下去,這攬月閣,本小姐收回了。慕容雪的那些破爛,給我統統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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