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朗聲對驚的客人們解釋道,聲音清亮而鎮定:“諸位不必驚慌!我乃慕容將軍府嫡慕容晴!這鋪子本是我母親蘇婉的嫁妝產業,卻被那竊賊沈知漪霸佔多年!今日我不過是來收回自家產業,清理門戶,絕不會傷及無辜!”
指著被打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的朱發財,聲音清晰地傳遍店鋪每個角落:“地上這頭豬,名朱發財,是我母親當年親手買下的奴才!我母親去世後,他立刻叛主求榮,投靠沈知漪,助紂為,幫著外人侵吞主家財產!”
“這還不算!”慕容晴語氣轉厲,“他為了討好沈知漪母,昔日竟敢對我手,多次推搡辱罵,欺辱主!此等背主忘恩、欺怕的惡奴,按照大燕律法,我就算當場將他打死,也是天經地義,府絕不會過問半句!”
眾人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沈知漪貪墨原配嫁妝的醜聞早已傳得人盡皆知,此刻再看朱發財,眼神里都充滿了鄙夷和活該。
“打得好!這種賣主求榮的惡奴就該往死裡打!”
“原來是慕容大小姐,來收回自家母親的嫁妝了!支援!” “沈家真是從上到下,從主子到奴才,都沒個好東西!呸!”
朱發財被打得鼻青臉腫,雙也被生生打斷,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
聽到眾人的議論和慕容晴的話,他知道大勢已去,竟破口大罵起來,言語惡毒不堪:“慕容晴!你個有人生沒人養的小賤種!你敢我!沈夫人不會放過你的!”
慕容晴眼神一厲,毫無波地吩咐:“臭聒噪,吵死了。割了他的舌頭,讓他安靜點。”
話音未落,抬手將腰間匕首擲向那名面有黑痣的家丁。
另一名家丁立刻上前,鐵鉗般扣住朱發財的下,迫使他張口。
黑痣家丁接刀在手,手腕翻轉間,手法利落得不帶一猶豫,朱發財的舌頭已被生生割下。
“呃啊啊啊——!”朱發財惡毒的咒罵瞬間變了模糊不清、痛苦至極的嗚咽,滿鮮淋漓,目驚心。
店一些膽小的客嚇得驚一聲,捂住了眼睛。
慕容晴卻彷彿沒看見那腥場面,緩步走到像一灘爛泥般癱在泊中的朱發財面前。
朱發財雖然說不出來話,雙盡斷,但那雙渾濁的眼睛卻充滿了無盡的怨毒,死死地、不甘地瞪著慕容晴,彷彿要用眼神將剝皮拆骨。
“嘖,”慕容晴蹲下,對著他出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微笑,“眼神不錯,還兇,看來是和舌頭,還不足以讓你這條老狗學會什麼乖順。”
站起,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既然這雙狗眼也不想要了,留著只會瞪人,那就挖了吧,免得礙眼。”
“唔!唔唔唔!”朱發財驚恐地瞪大雙眼,劇烈掙扎起來,但重傷之下,一切只是徒勞。
黑痣家丁再次上前,兩聲更加淒厲短促、令人骨悚然的慘嚎過後,朱發財徹底陷了永恆的黑暗和無聲的痛苦之中,只能像條瀕死的蛆蟲一樣在地上微弱地扭。
慕容晴冷漠地看著他只剩下一雙手還能無力地抓撓地面,彷彿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哦,對了,這雙手……當初推我推得可是用力?看來也不怎麼聽話,留著也是禍害,一併廢了吧。”
最後的“咔嚓”聲清脆響起後,朱發財徹底了一個廢人,躺在冰冷的泊中,只有出氣沒有進氣,連痛苦的都幾乎發不出來了。
無盡的悔恨和恐懼徹底淹沒了他,早知道慕容晴是如此煞神轉世,他就該像鋪那個跪的掌櫃一樣,乖乖鋪子走人!
慕容晴沒再施捨給他一個眼神,對家丁淡淡道:“拖出去,扔城西葬崗,喂野狗。” 知道,這樣的傷勢,朱發財絕對活不過今夜。
轉,對著噤若寒蟬、在角落抖一片的夥計們(都是朱發財招來的心腹)冷冷道:“你們,全都立刻滾蛋!我這乾淨鋪子,不需要狗東西留下的人。”
夥計們哪敢說半個不字,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恨不得多生兩條跑路。
慕容晴隨即吩咐家丁:“把店裡所有首飾、珠寶、玉,全部清點,仔細裝箱,一件不留,全部運回將軍府庫房嚴加看管!”
“是!大小姐!”家丁們轟然應諾,作麻利地開始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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