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見慕容晴堅持,也不敢再多言,福了一禮便匆匆往廚房去了。
廚房的下人向來比府中其他人起得更早,此時灶上的米粥剛好熬得糯噴香。
萍兒說明來意,廚房的管事婆子一聽是大小姐要用的,不敢怠慢,連忙舀了滿滿一碗最上層的米油粥,又配了一小碟開胃的醬黃瓜鹹菜。
想了想,又自作主張地揀了幾塊剛蒸好的、鬆可口的桂花糖糕一同放進食盒裡,滿臉堆笑地遞給萍兒:“大小姐子不適,胃口想必弱些,這點心甜,或許能開開胃。”
萍兒提著食盒回到攬月閣,將還冒著熱氣的粥、鹹菜和那碟意外的點心在桌上擺好。
慕容晴瞥了一眼那碟多出來的點心,沒說什麼,心裡倒是覺得這廚房管事還會來事。
沒有急著吃,因為粥還有一些燙,慢悠悠地踱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些花草,秋天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
估著過了幾分鐘,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坐下,慢條斯理地將一碗粥喝完,點心卻一塊沒。
“收下去吧,我乏了,任何人來都不見,我要歇息了。”慕容晴吩咐道。
“是,大小姐。”萍兒乖巧地應下,收拾好碗筷,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並細心地將房門帶好。
慕容晴上前將房門閂好,臉上那點虛弱瞬間消失無蹤。
閃進空間,用井水快速洗漱一番,祛除一夜的疲憊,然後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空間臥室的大床上,幾乎是瞬間就陷了沉睡。
就在慕容晴在空間裡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之時,遠在京郊的慕容堡,卻早已炸開了鍋,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之中!
當第一縷微弱的晨過沒有窗紙(窗紙連帶著窗欞都被慕容晴收走了)的空窗框,照進慕容堡每一間房屋時,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以一種最直接、最冰冷的方式,瞬間驚醒了每一個沉睡中的人。
“呃……好冷……”
族長慕容章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了一下,想拉扯被子,卻了個空。
刺骨的寒意從下源源不斷地傳來,凍得他老骨頭生疼。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眼簾的卻不是悉的床帳頂棚,而是自家的房梁和屋頂的瓦片。
他愣了一秒,猛地徹底驚醒,支起子一看——
下是冰冷、堅、佈滿灰塵的地面!
他那張睡了半輩子的楠木雕花床呢?!連同厚厚的被褥、枕頭,全都不見了!
“啊——!”慕容章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驚,連滾帶爬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寒冷而手腳發。
他驚恐萬狀地環顧四周,心臟幾乎要跳出腔。
空了!整個臥室空空如也!
櫃、箱子、架、夜壺(哦,夜壺還在,那是慕容晴唯一嫌棄沒要的)、甚至腳榻……全都沒了!只剩下禿禿的四壁和那個空的視窗。
“來人!來人啊!遭賊了!!”慕容章聲嘶力竭地嚎起來,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