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什麼!家都沒了!還怎麼肅靜!”
“你們當族長族老的,平時威風八面,好沒拿,現在關鍵時刻,倒是拿出辦法來啊!”
“就是!每年收那麼多族田的租子,逢年過節還要我們孝敬,錢都哪去了?!”
“是不是被你們貪墨了?現在正好拿出來救急!”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喊了這麼一嗓子,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底積已久的不滿和猜忌。
是啊,族裡年年收租,各種名目攤派,錢呢?都用到哪裡去了?
平時大家敢怒不敢言,如今遭此滅頂之災,瀕臨絕境,那層對權威的敬畏瞬間被撕得碎!積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轟然發!
“對!錢呢?拿出來!”
“肯定是你們貪了!賠我們的汗錢!”
“你們這些蛀蟲!吸我們的!現在出事了,屁用沒有!”
憤怒的族人開始向前推,指責聲、怒罵聲如同海浪般拍打著面無人的族長和族老。
慕容章指著激的人群,手指抖,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還能說什麼?他能告訴族人,連他藏在暗格裡的老本都被了嗎?
他們往日里賴以維持的權威和面,在赤的生存危機面前,被徹底撕碎,踩在了腳下。
他們拿不出糧食,拿不出錢,甚至連一句像樣的安和解決辦法都說不出來。
關鍵時刻,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族長和族老們,第一次發現,他們竟然如此無能,如此不堪一擊,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了所有人憤怒宣洩的件。
慕容堡,徹底陷了一片絕、憤怒和相互指責的混海洋。
而此刻的慕容晴,雖然不知慕容堡正在上演的這出“好戲”,但早已預料到了後續的發展。
太瞭解那些人的本了——極端自私,又慣於推卸責任。
如今,他們不僅自家被搬得空空如也,連象徵著宗族本的族產房契、地契和賬冊都一併消失無蹤。如此驚天地的損失,總得有人來承擔罪責,總得有一個發洩怒火的出口。
那群驚惶失措又憤怒至極的族人,絕不會從自己上找原因,更不會相信有什麼“鬼神”或“絕頂大盜”能做得如此徹底。
他們只會像一群被踢了窩的瘋狗,在極度的恐慌中互相撕咬,拼命地想從邊找出一個“鬼”、一個“負責人”、一個可以承擔所有怒火和損失的替罪羊。
而這,正是慕容晴送給他們的一份“大禮”。
又過了兩日平靜日子,李管家步履匆匆卻又帶著幾分秘的興前來稟報:“大小姐,剛得的準確訊息,明日巳時正,慕容峰爺……不,是罪人慕容峰,以及忠勇侯府、永昌伯府、工部尚書府和吏部侍郎家的那四位公子,就要被押出京城,正式流放北疆了。”
慕容晴正拿著一把剪刀,悠閒地修剪著一盆蘭花的枯葉,聞言,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眼裡閃爍著興又冰冷的芒。
“哦?這麼快就上路了?真是……普天同慶,大快人心啊。”放下剪刀,優雅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李管家,吩咐下去,若是這兩日有人來尋我,尤其是那幾家或是宮裡來人,就說我前兩日被慕容一族那些所謂的族人上門威,氣得心口疼,正臥床靜養,不便見客。若無人問起,便不必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