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迅速地用完了早餐,回到自己房中,屏退左右,心念微,便進了空間之中。
空間倉庫井然有序地分門別類存放著各種前世收集到的“好東西”。
徑直走向藥品區,略一搜尋,便找出了兩支小巧的安瓿瓶注針劑。
一支裡面盪漾著幽藍的,這是一種能準破壞運神經元、導致全永久癱瘓且聲帶徹底失靈的奈米級神經阻斷劑。
注後,人會意識清醒,知猶在,卻口不能言、不能,徹底淪為困在軀殼裡的活“擺設”。
另一支則是略顯渾濁的灰白藥劑,只需極微量注大腦特定區域,便能迅速且不可逆地腐蝕關鍵腦組織,讓人徹底變只會傻笑流涎、僅剩吃喝本能的廢人,再無任何思考與記憶能力。
“完。”慕容晴掂量著手中這兩支散發著冰冷寒的注針劑,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冷酷笑意。
隨即,又取出一支注,放在兩支藥劑一起。
母倆共用這一支就夠了——空間裡的注無法再生,必須省著用,半分也不能浪費。
這才閃出了空間,再次來到府邸西側那偏僻破舊的雜房。
守門的使婆子遠遠見來了,連忙無聲地躬行禮,手腳麻利地為打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
屋依舊瀰漫著難以散去的黴味。
沈知漪有氣無力地躺在板床上,臉蠟黃,口微弱地起伏著,上次被踹得吐後,的元氣顯然大傷,如今連罵人都顯得中氣不足。
慕容雪則像只驚的兔子蜷在角落,臉上裹著骯髒的紗布,只出一雙充滿了驚恐和畏懼的眼睛,死死盯著進來的慕容晴。
自從親眼目睹母親吐瀕死的慘狀後,那點可憐的囂張氣焰早已被徹底的恐懼所取代。
“喲,還都著氣呢?命可真夠的。”慕容晴用一方帕嫌惡地掩了掩鼻,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誚。
“這‘雅居’住得可還習慣?比起你以前那薰香繚繞、鋪錦置繡的主院,是不是別有一番‘返璞歸真’的風味?聽說這兩天送來的飯菜餿得格外有‘水平’,我可是特意吩咐了廚房要‘心準備’,萬萬不能浪費了我當初在這兒吃了好幾年剩飯餿菜的‘深厚心意’啊。”
沈知漪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聲響,想罵卻提不起氣,只能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
慕容晴踱步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語氣故作“惋惜”:“哎呀,怎麼氣這個樣子?我這才剛來,還沒告訴你那個天大的‘好訊息’呢。”
俯下,聲音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毒蛇吐信,鑽沈知漪的耳中:“你的好兒子,慕容峰,死了。就死在離京城不到兩百里的荒山上,被忠勇侯府、永昌伯府那幾家派去的殺手,一刀捅穿了心窩。嘖嘖,那噴得啊……滿地都是,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呢。”
“不……不可……能!”沈知漪猛地睜大了眼睛,竟發出驚人的力氣,嘶啞地出幾個字,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邊的木板,“你……胡說八道!峰兒絕不會死!”
“等你爹回來……定會求皇上開恩……把峰兒召回京的!”
慕容晴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醒醒吧,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我都說了,你兒子已經死了。我若騙你,便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怎麼樣?”
沈知漪死死瞪著,渾濁的眼珠幾乎要凸出來,想從眼中找出一一毫的虛假,卻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和嘲諷。
咬牙切齒,用盡全力氣質問道:“是……是不是你害死了峰兒?!你好狠毒的心腸!他……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慕容晴眼神瞬間結冰:“親弟弟?他從沒把我當親姐姐,我也從沒認他這個狼心狗肺的親弟弟!別再跟我說這種令人作嘔的話了。我是不得他早點死,但他的死,可跟我沒有半分直接關係。”
站直,慢悠悠地補充,彷彿在談論天氣:“你若不信,我可以發個毒誓嘛。”
說著便漫不經心地舉起右手,“我慕容晴對天發誓,若慕容峰是我親手所殺,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不超生。怎麼樣,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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