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恩(四長老)也想起一點記載:“對了,祖師爺還總把‘科學’、‘邏輯’、‘循證’掛在邊,批評一些流傳的古方‘不科學’,缺乏‘循證醫學依據’,堅持要用‘資料說話’。”
南星(六長老)忽然拍了下腦袋,想起一樁舊聞:“還有還有!上一代的師叔伯們閒聊時曾提過一,說祖師爺早年似乎收過一個極其聰慧靈秀的弟子,關係甚篤,同父。那姑娘還曾開玩笑地稱祖師爺為‘教父’,說什麼‘教授如同父親一般’。”
“據說祖師爺每次被人問起此事,不但不惱,反而很是開懷欣。但奇怪的是,谷中所有正式記載和弟子名冊上,都找不到關於那位弟子的任何記錄,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還有那‘教授’和‘教父’的詞,更是古怪,我等實在不明其意……”
“教父”……“教授如同父親一般”……
這些悉的、帶著鮮明現代印記甚至專屬玩笑的詞語,如同最後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慕容晴記憶的閘門!
的眼眶瞬間紅了,鼻尖發酸,強忍了許久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是他!真的是高教授!他竟然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那個在人生最灰暗時刻給予溫暖和支撐的老人!那個以為早已永別的恩師!
末世裡,他不僅活了下來,還覺醒了木系異能,末世之中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命之憂,想來後來他一定是又遭遇了險境,才會穿越到這裡,甚至還開創了醫仙谷,為了傳說!
更讓心頭巨震、鼻尖發酸的,是他竟然還記得!記得當年調皮又帶著孺慕之時,私下給他起的那個帶著玩笑與親暱的“教父”外號!
萬萬沒想到,在末世驟然降臨、生死相隔後,竟會以這樣一種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聽到”教授的訊息。
雖然不知教授是何時來到這個時代,又是何時去世的,但得知他曾在另一個時空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記,開創了醫仙谷,並一直在等待一個能真正繼承他力量與意志的人,慕容晴心中百集,酸與一種奇異的藉織翻湧。
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眼眶的熱意,再看向眼前這群眼、帶著忐忑與期盼著的老頭時,目已然悄然改變。
這些固執又有些可的老頭子,從某種意義上說,算是教授在這個世界的“徒子徒孫”了。而教授留下的醫仙谷……
慕容晴沉默了片刻,就在眾神醫被這突如其來的沉默弄得心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時,終於再次開口,語氣複雜卻帶著一前所未有的鄭重:
“你們祖師爺高啟誠……他極有可能,是我的恩師。而且,我就是你們祖師爺口中曾提及、卻無人得見的那位弟子。‘教父’這個外號……也是我當年玩笑時給他取的。”
此言一齣,如同平地驚雷,炸得一群老神醫目瞪口呆,張大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祖師爺已經仙逝兩百餘年了!這姑娘看著明明只有十四五歲的年紀,怎麼可能是兩百年前祖師爺的親傳弟子?這簡直荒謬絕倫!
慕容晴看著一眾老神醫那寫滿了“這絕不可能”、“太過荒謬”、“匪夷所思”的臉,心知若不給出一個能自圓其說、至聽起來合理的解釋,他們絕不會相信這番驚世駭俗之言。
心思電轉,迅速在腦海中編織了一個既能解釋這離奇淵源、又不至於太過驚世駭俗的說法,這或許也能解釋為何擁有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能力。
深吸一口氣,目沉靜地掃過眾人,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知道這聽起來極為匪夷所思,超乎常理。但生機之力玄妙無比,它不僅能治療還能攻擊,另外還有一項鮮為人知的特殊能力,便是——能記得前世發生過的一切事。”
看向最穩重的白芨和與接最多的霍山:“我和你們的祖師爺高啟誠,都懷這特殊的生機之力。所以,我們都保留著前世的記憶。在他那一世,他是我的恩師,對我悉心教導,關懷備至;而我,是他最親近、最得意的學生之一。”
頓了頓,繼續解釋道,將細節融其中:“你們的前輩師叔祖們,從未見過祖師爺口中的那位弟子,這很正常,因為那段師徒分,是發生在他降生在這個世界之前的事。”
“正因為擁有前世的記憶,他才一直清晰地記得我,甚至下意識保留了許多前世的習慣、用語和那份牽掛。”
“而我,”慕容晴指了指自己,眼神帶著一追憶的迷離,“同樣因為這特殊的生機之力,也保留了前世的記憶。所以當聽到‘高啟誠’這個名字時,我才會如此失態震驚,才會急切地追問那些生活細節、習慣好甚至玩笑——那些,是隻有我和他之間才知道的、屬於前世的印記。這一切追問,都是為了最終確認,你們敬仰的祖師爺,就是我前世逝去的恩師。”
眾神醫聽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生機之力竟還有如此逆天之能?能讓人記住前世?這等奇聞異事,他們鑽研醫道一生,簡直是聞所未聞!
但仔細回想慕容晴剛才一系列的反應——從聽到名字時的劇烈震驚,到追問細節時的急切準,再到最後確認時的激傷與強忍淚意,那真流,完全不似作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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