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也淡定地補充:“我醫仙谷懸壺濟世,卻也並非柿子。對付大大惡之徒,自有見封的劇毒;對於那些罪不至死的,筋散、迷魂香、……種類多的是,足夠他們喝一壺的。所以尋常麻煩,近不了我們的。”
慕容晴聞言,啞然失笑。
得,原來之前是自己想多了,總擔心這群老寶貝年紀大了在外吃虧。
搞了半天,找他們麻煩的人才是真正的自找麻煩,純屬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
這群老頭才是深藏不的“茬子”。
正說著,小二開始上菜了。
每端上一道菜,便高聲報出菜名:“秘製醬香鴨”、“泉水豆腐”、“糖醋鯉魚”、“香辣”……香氣四溢,令人食指大。
眾人了筷子,品嚐著地方食,連連稱讚。
慕容晴尤其喜歡那道糖醋鯉魚,酸甜可口,外裡。
就在他們吃到一半,氣氛正酣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夾雜著掌櫃驚慌的勸阻和桌椅撞的聲響。
“爺,爺您不能上去啊!上面是雅座的客人……”
“滾開!知府衙門拿人,誰敢阻攔!”
腳步聲咚咚咚地衝上樓梯,迅速近他們的包間。
“砰!”
雅間的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木屑飛濺。
一群手持鋼刀、穿公服的捕快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瞬間將並不算太大的包間得滿滿當當。
酒樓的掌櫃和小二跟在後面,臉煞白,戰戰兢兢,連聲道歉:“客,對不住,對不住……這,這爺們要上來……”
霍山老爺子脾氣最,當下“蹭”地站起來,花白的鬍子氣得一翹一翹,怒喝道:“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東西!給老夫滾出去!驚擾了我家師叔祖用飯,你們擔待得起嗎?!”
就在這時,掌櫃與小二後走出個穿服的中年男子,邊伴著個子。
那子指著慕容晴,滿臉跋扈地向中年男子告狀:“爹,就是他們!就是這個的方才辱罵我!”
眾人見狀恍然大悟——方才樓下傳來的知府衙門拿人的聲音,想必眼前這位穿著服的中年男子,就是濟南府知府大人了。
這分明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竟追著茬兒鬧到飯桌上來了!
慕容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輕對著霍山的方向挑了下眉,眼神里傳遞著清晰的訊息:喏,表現的時候到了,讓師叔祖看看你們的手段。
霍山瞬間心領神會,臉上怒氣一收,反而出一頑般的壞笑。
那王捕頭剛想擺威喊“拿下”,就見對面那個剛才拍桌子吹鬍子瞪眼的老頭,袖子看似隨意地一拂,一無無味的末瞬間瀰漫在空氣中,如同薄霧般籠罩了衝進來的所有衙役和那對父,以及小二和掌櫃。
見到霍山揮手的作,同桌的其他長老們作整齊劃一,極其自然地從袖中出小藥丸塞進裡。
白芨更是順手遞了一粒給慕容晴:“師叔祖,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