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老爺,奴才這就去問問。”周掌櫃說罷,趕轉去詢問。
那東家一聽是醫仙谷要買,寵若驚,當即表示願意將鋪子拱手相送,只求神醫們能發發慈悲,醫治他癱瘓多年的兒子。
周掌櫃回來稟報後,白芨想著就憑他們一眾兄弟的醫,再加上師叔祖那神奇的“生機之力”,治癒的希很大,便爽快答應,問清了東家的住址,約定兩日後前去診治。
於是,隔壁鋪子很快便過戶到了醫仙谷名下。
鋪子本還算新,無需大干戈地裝修。
夥計們手腳麻利,僅用了一個時辰,就將所有貨架、貨井然有序地搬了過去,皂品生意幾乎未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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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慕容晴也雷厲風行。
先將空間中蘇婉的嫁妝箱移主院私庫,又命人清掃梧桐巷的宅子,最後讓管家領著人,將嫁妝浩浩地送回了太傅府。
這一舉,立刻在京城引起了轟!百姓們紛紛圍觀看熱鬧,議論紛紛。
“快看!慕容小姐把孃的嫁妝給太傅府全送回去了!”
“嘖嘖,這是要徹底斷乾淨啊!”
“聽說昨天宮宴上,太傅夫人還想上去認親,結果被慕容小姐懟得啞口無言,臉都丟盡了!”
“活該!誰讓他們是非不分!自家孫說的那些話,哪有半分太傅府教養出來的大家閨秀的樣子!”
“是啊,現在見人家發達了又想沾?慕容小姐做得對!”
送嫁妝的隊伍招搖過市,彷彿在無聲地宣揚著太傅府昨日的醜態和慕容晴的決絕。
太傅府門口,管家看著一箱箱被抬回來的嫁妝,臉尷尬無比。
府的太傅得知訊息後,更是覺得老臉火辣辣的。
昨天二兒子剛蠢蠢地提出想要回嫁妝,今天人家就原封不地送回來了,這打臉來得太快太狠!
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醫仙谷是否在太傅府安了眼線,但隨即又覺得荒謬——醫仙谷何等超然,豈會做這種事。
他無力地揮揮手,對管家道:“收下吧,登記造冊,庫封存。不要再節外生枝,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他知道,這件事上,太傅府已經輸得徹徹底底,再無轉圜餘地。
下人們依言將嫁妝收回庫房,而慕容晴派來的那些人,則完任務後,毫不留地轉離開,徑直回了醫仙谷京邸覆命。
這一場嫁妝風波,以慕容晴乾脆利落的行和太傅府的啞吃黃連而告終,再次表明了慕容晴“恩怨分明、絕不拖泥帶水”的形象,也再次讓太傅府徹底淪為了京城的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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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仙谷京邸,慕容晴看著從梧桐巷遷來的下人,暗自思忖:得給這些人安排妥當差事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