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哼都沒來得及再哼一聲,腦袋一歪,直接痛暈死過去,下迅速洇開一灘暗紅的跡。
整個茶寮,瞬間陷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狠辣果決的一幕驚呆了!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那四個原本還在看熱鬧、甚至想出言起鬨的刀疤臉同夥,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駭然!
他們看著地上昏迷不醒、斷手還在汩汩冒的老大,又看看那個依舊穩坐在凳子上,慢條斯理地用一塊乾淨布巾拭著匕首上跡的素,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短暫的震驚過後,那四個同夥互相使了個眼,強下心中的恐懼。
一個圓臉壯漢厲荏地喊道:“兄弟們,一起上!這臭娘們剛才是趁大哥不注意下的手!咱們大老爺們難道會害怕一個人不,咱們一定要給大哥報仇,斷了的四肢,挖了的雙眼,割了的舌頭,看還怎麼囂張!”
慕容晴聞言,拭匕首的作微微一頓。
緩緩抬起眼眸,目在那四個虛張聲勢的壯漢上掃過:“剛送走一隻嗡嗡的蒼蠅,又來了一群找死的蟑螂。怎麼,是趕著去投胎,嫌黃泉路太遠,想讓本姑娘送你們一程?”
慕容晴緩緩起,將拭乾淨的匕首在指尖轉了個漂亮的刀花。
輕蔑地掃視著那四個壯漢,冷嗤一聲,像看智障般:“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腦子也不好使。就你們這智商,怕是連茅坑裡的蛆都不如。蛆還知道往糞裡鑽,你們偏要往刀口上撞。”
那四個壯漢被的話氣得滿臉通紅,又是那個圓臉壯漢喊話:“兄弟們一起上!等會兒老子要把的牙一顆顆敲下來,看還怎麼牙尖利!”
話音未落,四人同時亮出兵刃,如同虎撲食般嚮慕容晴攻來。
刀影織網,將慕容晴團團圍住。
白芨等人見狀正要上前助陣,卻見慕容晴形一晃,宛若鬼魅般在刀劍影中穿梭自如。
一邊輕鬆避開所有攻擊,一邊還不忘出言譏諷:“慢,太慢了。”搖頭輕嘆,語氣裡帶著幾分憐憫,“就你們這速度,連我家後院散步的老烏都比不上。要不要先去找個大夫瞧瞧,是不是得了什麼手腳不利索的病?”
的影在四人之間飄忽不定,時而如柳絮輕揚,時而如疾風掠過。
那圓臉壯漢一刀劈來,側避開,還不忘點評道:“這一刀力道尚可,就是準頭差了些。建議你回去從切菜開始練起。”
另一個手持木的壯漢從背後襲,頭也不回,只是微微側,木便著的角掠過。“背後襲可不是君子所為。”輕笑一聲,“不過也對,就你們這副德行,確實不配稱君子。”
說話間,手中的匕首已經劃出一道寒。
離最近的一名壯漢只覺得手腕一涼,隨後劇痛傳來,握刀的手已經與手臂分離。
“啊——我的手!”
慕容晴側避開噴濺的鮮,語氣依然輕鬆:“彆著急,馬上就送你們團聚。”
另一個壯漢拿起一個碗,從側面砸來,頭一偏,反手一刀準地刺對方大脈。
“想襲?真是卑鄙無恥下流,和你們的人品一樣骯髒。”
鮮如噴泉般湧出,那壯漢慘倒地,很快就在泊中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