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耗盡珍稀藥材,他焦黑的皮仍無法癒合;醫仙穀神醫看過,稱唯有找到未來小谷主才能治。
可等找到慕容晴時,慕容晴卻因他曾對原主所做,怎麼可能救治自己親自用雷系異能劈過的人。
此後,楚玄煜的傷口反覆潰爛流膿,高燒不退,日漸形銷骨立,再無昔日俊風流的模樣,只剩病榻上苟延殘的份,每天的疼痛,讓他的意志早已被劇痛摧垮。
垮他的最後一稻草,是心腹太監無意間說出“慕容晴是醫仙谷師叔祖”。
這幾個字如毒刺扎心——醫仙谷是連父皇都要禮遇的超然勢力。
可他轉念想起,為了慕容雪,他無視與慕容晴的婚約,縱容沈知漪和慕容雪磋磨,還曾對嘲諷奚落。
他本可藉助慕容晴的勢力爭奪皇位,如今一切卻都毀在了自己和母妃手中。
巨大的悔恨與絕瞬間吞噬了楚玄煜。
他瞪大眼睛,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死死攥著床單,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
下一瞬,他子劇,一口鮮噴出,竟活活被憋屈、悔恨和氣恨折磨致死。
皇子薨逝非同小可,皇室對外宣稱其舊傷復發、藥石無靈,私下裡卻議論紛紛。
此刻仍在路上的慕容晴對此一無所知。
即便日後知曉,大抵也只會淡漠挑眉,道一句“天道好迴,蒼天饒過誰”——也算用這種方式,為原主報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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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松柏縣後,車隊又行了五日。這日從紫竹鎮出發時,天尚且明朗,雲層間偶有出。
霍山開車簾了天,對慕容晴笑道:“師叔祖,今兒這天倒是宜人,不冷不熱的正好趕路。”
誰知將至午時,天驟變。
大片濃雲自天際湧來,轉眼間便遮蔽了整片天空。
白芨見狀,急忙探對車伕們喊道:“快些趕車!瞧這天馬上就要落雨了。前面那座山勢頗高,應該能找到避雨的山,咱們得趕在雨前尋個落腳!”
車伕們聞言,連忙揮鞭催馬。馬蹄聲頓時急促起來,在漸起的山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車隊終於在濃雲頂前停穩。白芨跳下車,迅速吩咐:“留兩名車伕在此看管車馬,其餘人分頭找避雨的山,作快!”
話音未落,眾人已提著襬匆匆往山坡上趕去。
溼涼的山風捲著草葉碎屑撲面而來,霍山走在最前頭,剛繞到一斜坡前,目不經意間掠過巖,忽然定住了:“這……”
他不可置信地快步上前,蹲下仔細端詳。
但見一株通碧的植株亭亭而立,狹長的葉片邊緣帶著細鋸齒,葉脈間竟似有銀輝流轉,在昏暗天下泛著溫潤澤。
植株正中,穩穩託著一簇藍花,七片花瓣呈星芒狀舒展,瓣心還凝著點點晶瑩——正是霍山尋了多日的七星蘭!
“找到了!我找到七星蘭了!”霍山突然激地喊道,聲音在山谷間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