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車伕見乾燥的山太過擁,主提出:“我們住那個溼的山就好,把馬匹也牽過去。”
眾長老見車伕們如此,見雨勢尚未滂沱,白芨提議:“我們分頭去撿些柴火,作要快!”
十幾人立即分頭行,不多時便抱回大量乾柴——有壯的樹枝,也有乾燥的落葉。
白芨讓車伕在溼的山裡生起火堆,又給每人發了一粒驅寒藥丸:“把山烤乾些,你們注意,也別讓馬匹涼。”
待車伕們安頓妥當,眾長老才回到乾燥的山。
霍山取出一塊油布,對蒼朮和陸英道:“二師兄、九師弟,我們給師叔祖隔個簾子。畢竟師叔祖是姑娘家,總得與我們這些老頭子分開休息。”
蒼朮立即贊同:“五師弟考慮得周到。”
陸英也連連點頭:“正是這個理。”
三人當即忙碌起來。慕容晴本想幫忙,卻被他們齊齊攔住:“師叔祖歇著便是,這些活讓我們來。”
見他們執意不讓手,慕容晴只得在旁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下,含笑看著三位長老利落地搭起簾幕。
山外雨聲漸,淅淅瀝瀝敲打著山岩,反倒襯得格外溫馨。
白芨取出在紫竹鎮採買的沫大餅,笑著招呼眾人:“來,今日晌午就簡單用些沫餅充飢。”
他給每人分了一個餅子,大家就著水袋裡的清水,一口餅一口水地吃起來。
“這餅子倒是香可口。”慕容晴細細品嚐後稱讚道。
霍山連忙嚥下口中的餅子,笑著附和:“師叔祖說得是,這沫鹹香,餅皮脆,確實味。”
話音剛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白芨:“對了大師兄,那幾位車伕那邊留餅子了嗎?”
白芨將口中的餅子細細嚥下,才帶著幾分好笑道:“放心,早給他們留足了,你師兄我還能了這事?”
這場雨一直下到次日午後,才漸漸轉細雨。
慕容晴在山裡待得有些悶了,便對眾長老道:“我出去打些野味,晚上給大家換換口味。”
白芨連忙勸阻:“師叔祖,雖說雨勢漸小,但山林裡的草木都還溼著,難免要沾溼裳。”
慕容晴不以為意:“無妨,溼了回來換便是。這點雨,在林子里本覺不到。再說,連著吃乾糧,也該換換口味了。”
見執意要去,白芨只得叮囑:“那師叔祖千萬小心,莫要走遠了。”
慕容晴一邊應著,一邊信步走出山。待離開眾人視線,閃進空間,先提著竹籃到果山上摘了些小巧的蘋果和橘子,打算稍後說是山裡採的。
從果山下來,又走進倉庫,找出末世時收集的防水套裝穿戴整齊,這才重新出現在山林中。
整理了下裝束,朝著山林裡走去,準備好好打些野味。
慕容晴穿著灰撲撲的防水套裝在山林間穿行,樹枝上的雨水順著防水面料落,雨鞋踩在溼漉漉的地面上穩穩當當。
沿著溼的山徑又走了一段,忽然一隻灰野兔從旁側的灌木叢中驚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