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各自登車,車伕揚鞭輕喝,馬車緩緩啟。
行至城門口,卻被兵攔下嚴查。
慕容晴心知這是在搜尋張府失,率先利落地躍下馬車。
眾長老雖覺詫異,出城都查得這麼嚴,說明城裡出了什麼事。都很配合的紛紛下了車。
兵手持張府庫房賬冊,將六輛馬車裡外搜了個遍,連行李包袱都逐一解開細查。
慕容晴靜立一旁,看著兵徒勞翻找——那些價值連城的財,此刻正安然存放在的空間裡,任他們如何搜查也是枉然。
“放行!”搜查無果的兵終於揮手示意。車伕重新駕起馬車,載著眾人緩緩駛出城門。
慕容晴瀟灑的離開,卻留給臨溪縣縣令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爛攤子。
臨溪城裡,“張府荷塘驚現十七孩骨”的訊息,不過半日工夫,便傳遍大街小巷,與之同傳的還有“樹懲惡揚善、專治背信之人”的傳聞。
百姓們茶餘飯後都在議論這樁驚天大案,對“樹”既畏且敬。又滿懷激。
後來城中漸漸形風氣,人們為表誠意,常會指著天地說:“若違此誓,我如張員外般遭樹懲罰!”
連孩玩耍時都會模仿著喊:“騙人是小狗,樹為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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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十七八日的趕路出奇順利,別說糟心事,連個攔路的賊都沒遇上。
慕容晴閒得發慌,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主去找點樂子——當然,這個危險念頭很快被按下了。
越往前走,發現道上的行人車馬眼可見地稀起來,道路逐漸崎嶇,兩側山勢卻愈發高聳險峻,頗有幾分“此山是我開”的架勢。
霍山開車簾,指著前方那條蜿蜒山的路徑,語氣帶著迴歸的稔:“師叔祖,前面就不是道了,是咱們醫仙谷的專用山路。路會窄些,但還算平穩。”
慕容晴點點頭,著馬車節奏的變化——車過的不再是平坦的夯土路,而是帶著天然起伏的石土路,顛簸得頗有韻律。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山林特有的草木清香。
“好,”懶洋洋地評價道,“這路顛得,堪比全按椅,就是費屁。”
霍山聞言一愣,雖不太明白“按椅”是何,但看師叔祖那略帶調侃的表,也知是在苦中作樂,不由莞爾。
又在山路上顛簸了幾日,就在慕容晴覺得自己的骨頭快要被這“天然按服務”顛散架的時候,車隊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師叔祖,我們到了,這裡是外谷的駐紮地。”霍山的聲音帶著一回到家的輕鬆和喜悅。
慕容晴利落地掀開車簾跳下車,映眼簾的景象讓微微挑眉。
原以為所謂的“外門駐紮地”,頂多就是個大型村落或者臨時營地,沒想到眼前竟是一個頗為熱鬧繁華的山間小鎮。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飯館、客棧、雜貨鋪、藥鋪一應俱全,甚至還有賣山貨特產和簡單的攤販。
人來人往,雖不及外面縣城的喧囂,卻也生機。
許多人的著打扮明顯帶有外地風格,甚至有些一看就是遠道而來的富商或滿臉愁容的求醫者,將這山間小鎮襯得如同一個微的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