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傳來細微的“咔嚓”聲——整座鏢局的地基已被悄然割離。
“收!”意念轉間,鏢局穩穩落空間深坑。
看著眼前的深坑,慕容晴拍了拍手,轉往錢家糧鋪而去。
接下來,如法炮製,錢家糧鋪、孫家鐵鋪、趙家布莊、吳家鹽鋪接連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個深坑。
慕容晴做完這一切,神清氣爽地原路返回。
回到聖境別院後,閃進空間洗手洗臉後,這才安然睡。
全然不知,今夜這番作,已在蘭州縣掀起了驚天波瀾。
————
翌日清晨,蘭州縣炸開了鍋。
“老天爺!唐家鏢局不見了!”
“錢家糧鋪也沒了!”
“孫家鐵鋪、趙家布莊、吳家鹽鋪全都沒了!”
谷民們圍在五個深坑前議論紛紛,個個驚得合不攏。
五個深坑整齊劃一,邊緣得像是被什麼利刃切割過,坑底還冒著淡淡的土腥氣。
“這、這定是遭了天譴!”一個老書生巍巍地指著深坑,“昨日吳家鹽湖才塌陷,今日這幾家的鋪子就全沒了,這不是報應是什麼?”
旁邊賣菜的大娘連連點頭:“就是!錢家的米價漲了三,吳家的鹽價翻了一倍,趙家的布匹以次充好,孫家的農工減料,唐家鏢局更是強買強賣!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每個深坑前都滿了圍觀的谷民,可縣令和捕快們站在深坑前直搖頭。
“大人,這、這怎麼查啊?”捕頭著冷汗,“五個鋪子連地基都不見了,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縣令愁眉苦臉地捋著鬍鬚:“本為二十載,從未見過這等奇事。這要如何立案?難道寫‘疑遭天譴,鋪子飛昇’不?”
————
此時,文管事匆匆從外頭回來,一進別院就直奔慕容晴的住。
“谷主!出大事了!”文管事連禮都來不及行,急聲道,“昨夜縣城裡那五家的鋪子全都不見了!”
慕容晴正在用早膳,聞言放下筷子,故作驚訝:“不見了?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文管事激地比劃著,“五個鋪子連地基都沒了,就剩下五個大坑!現在滿城都在議論,說是天譴!”
慕容晴慢條斯理地了,眼底掠過一笑意:“這可真是……活該。”
文管事低聲音:“谷主,您說這會不會是……”
“文管事,”慕容晴打斷他,正道,“你去讓人放話,就說這是祖師爺顯靈,懲罰那些忘恩負義之輩。”
文管事眼睛一亮:“妙啊!這樣一來,既解釋了這事,又能震懾其他心懷不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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