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說道:“太師叔祖,轉右一百米就是仙源堂了,我們就不過去了,他們都認識我們,就在這裡等您。”
“好吧。”慕容晴按照江東說的,向右轉了個彎,來到仙源堂前。
只見門外排著三列長隊,默默走到最近的一列隊尾站定,仔細觀察著這座直屬於醫仙聖境的醫館。
堂是五間鋪子,鋪子後門進去是一座三進式的寬闊院落,青磚灰瓦,門庭若市。
鋪子上方懸掛著“仙源堂”三個鎏金大字的匾額,筆力遒勁,著歷史的厚重。門前排起的三條長隊涇渭分明:
最左側一隊,排隊者大多衫樸素,面帶愁容,是普通的求醫谷民。
隊伍行進緩慢,但秩序尚可,偶爾有仙源堂的雜役提著水壺給排隊的人倒水,低聲安。
中間一隊,人數稍,排隊的人著鮮些,神也更為焦躁。
慕容晴注意到,有管事模樣的人會不時過來,與坐堂大夫低語幾句,偶爾會有個別病人被引到堂去。
這大概是一些家境殷實或與仙源堂有些關係的病患。
最右側一隊則頗為特殊,排隊者寥寥無幾,且都配有專門的弟子接待引導,幾乎無需等待。
慕容晴眯了眯眼,看到其中一人遞上的名帖上,約有“吳”字印記。
心中冷笑,看來這仙源堂部,也並非鐵板一塊,早已據病患的份背景,無形中劃分出了三六九等。
排的是最左側的普通隊伍,耐心等待著。
耳邊充斥著各種聲音:病人的、家屬的懇求、藥抓藥時清脆的戥子聲,以及坐堂大夫或溫和或簡短的問詢。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慕容晴。
坐堂的是一位中年大夫,面有些疲憊,頭也沒抬,習慣地出手指:“手放上來。”
慕容晴依言將手腕放在脈枕上。
那大夫搭上手指,片刻後,眉頭微皺,又仔細探了探,終於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疑:“這位……姑娘,你脈象平穩有力,氣充盈,更勝常人,並無病徵啊?可是有何不適?”
慕容晴懷木系異能,周氣脈貫通,生機沛然如春木發。
的狀態非但與常人無異,而是更加強健。
早已想好說辭,臉上適時的出一恰到好的憂慮:“大夫,我近來總是夜間驚悸,難以安眠,心中時常到莫名惶恐,彷彿……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這話半真半假,不好的事?那幾家商賈馬上就要倒大黴,對而言確實是“好事”,對那些人就是“不好的事”了。
大夫聞言,又看了看的舌苔,沉道:“觀你脈象,確無實邪。或許是思慮過甚,心脾稍弱。這樣吧,我給你開一劑安神定志的方子,你先吃三副看看。” 說著,便提筆開始書寫藥方。
慕容晴注意到,這位大夫問診過程還算規範,但確實帶著長時間工作後的疲憊和一不易察覺的敷衍。
對於這種“無病”式的症狀,選擇了最常規、最省事的理方式。
“多謝大夫。”慕容晴接過藥方,道了聲謝,便起去藥櫃抓藥。








